看着他脸变换，沉默不语，少荆河摸摸他的脸，替他了决定：

大概是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少荆河的家吧。如果还是他之前的公寓，他都不至于这么容易有缺失。

“哦。”

他虽然还没有原谅迟天漠，但也不再恨他。

“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吧。不他是生是死，终究也算是给你一个代。”

今天他对电话得很。一听到他们的电话响，他总有不祥的预。

他一想到这个，莫名地就有心慌。

没关系，来日方长。

本来前半句梁袈言还不由为之心动了一下。是啊，将来要制作少荆河构想的游戏的公司，他当然也有好奇。

虽然这个差是理应要的，但他光想到自己要一个人在家，就有空的。

就算他今天成了那个样，他也没想过他真的会死。他以为只要到了医院，一切就还来得及。

随随便便就见了家人……然后，是不是就要见家长……

“两三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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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对施光寒说的，他只想遗忘。

但一听到要去见他叔叔，他莫名地开始张起来。

可现在他的份一变，人也变得胆怯起来。

少荆河又说：

“嗯？”

少荆河“嗯”地了个，完全没有促或反对的意思，表情也始终如一。但他心里是清楚梁袈言的胆怯的。

“他问你明天愿不愿意去看看迟天漠。他现在在ICU，情况不太好，不知能不能撑过去。”

“张警官……”

他不着急。

“不然，你跟我一起去？”他甚为自然地说，“带你去看看那家公司。然后，见见我叔叔。”

他喝着汤不经意地说。

但也像施光寒对他说的，如果迟天漠死了，他这辈恐怕都忘不了他。

梁袈言的脸也变了。

虽然他也不是没见过他的家人，但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这关系，面对少纤云的时候他一切都从容得很。

他们一直在一起，以至于梁袈言甚至还没去想过他会有离开留他独自一人的可能。

“不勉，张警官说。看你的意思。不你去不去，他都能理解。他只是觉得这个情况，你有权知。”

“要去多久？”

“得去我叔叔的公司看看，跟傅小灯他们一起。”

少荆河从他的语气和神都锐地觉察到了他起伏的情绪。

“还、还是不了。以后、等你们上了轨……有机会的。”

然而这件事，又岂止一个迟天漠的生死就能代过去的？

果然，少荆河此时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

梁袈言上了床，他握住他的一只手，低声说：

梁袈言自己自在才最重要。

梁袈言洗完澡来，看到少荆河正好放下电话。

梁袈言停下筷。

梁袈言摇了摇，事情有突然，他还不能这么快决定。

他从没希望过让迟天漠去死，否则当初他也不会答应他那些要求。

“怎么了？谁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