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上去很犹豫。

白老师阻止了宋煜：“如果你有此担心,那么这件事并不会发生。宋煜你要相信，虽然这些症状令你痛苦,但你的病情并不严重，我遇到过很多比你严重得多的病人,持治疗，慢的五年六年,快的一年两年，总会好的。”

宋煜发病了，宋煜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呐喊挣扎，向楚修远诉说，可楚修远却毫无所觉。

“我知他有苦衷，我知我的要求很过分，可他拒绝我的那刻，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会不会离开我，我对他来说是不是本不重要，我只是他暂时还保有新鲜的玩，他最终会不会因为父母的阻挠放弃我。哪怕我的理智告诉我，他喜我，他愿意为了我躺在我下，我还是无法阻止自己，一直想一直想。”

楚修远听到宋煜讲了很多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讲,他觉得这段时间很漫长,又好像只是浑浑噩噩一眨，离散的意识回归时，只听见宋煜说：“我知那些都是不对的,但我无法控制，我有时候到非常恐惧，经过街边的油锅时,我会不会把手伸去。”

随着宋煜的诉说，楚修远发现有一情绪在他内积聚，他的思维被宋煜一一缠绕，缠绕在自己的心脏外，宋煜一用力，那思绪的细线就将他勒得生疼。

宋煜那一声我后，沉默了有足足五秒，诊室里静可闻落针，傅珏哼一声问：“宋煜，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楚修远绷直背脊，如溺的病人般张大了嘴，又迫自己不发一声音，今天一整天，他的脑快被大的信息量爆了。

楚修远张大的嘴猝然咬向弯曲的指指节，咬得太用力，瞬间咬了的牙痕。又是我，果然又是我……

“我自己来。”宋煜又叹一气，“因为他不愿意和我柜……”

宋煜：“白老师，我相信我能好。”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楚修远睁大双差控制不住声，是因为他，因为他对宋煜说过，他有时候会恨，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些神病就好了，什么抑郁症，迫症，统统消失，永远别现在他面前。

那些在内积聚的情绪加了他理解不了的酸涩。

去半个世界。

居然是因为柜……

如果宋煜能坦诚地告诉他，他一定会想其他办法，死都要想一个既能说服妈妈又能和宋煜一起柜的办法，这样宋煜就不会发病，也不会痛苦整整一个寒假。

如果这次发病也是因为他，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宋煜，也许往心里一刀，都没有此刻，得知宋煜是因为自己发病时更痛。

直到此刻，这句话背后的所有义，才真正显来。

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因为他……

他咀嚼起宋煜那天和他别的话，一个字都不落下，宋煜说“我最近状态不好，很不好。家里了很多事，我柜之后，他们本无法理解我，我有很多行为，他们都不理解，他们的过激行为，产生了一些很严重的后果，我累了，我到很痛苦。”

这次发病,显然就是宋煜失联的一整个寒假。

第99章治好他

“好,那我们来谈谈你这次发病,和他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