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毫不客气地开骂。

。”赵河收起笑容,幽幽叹了气，“既然如此，为何你竟从了逆贼，忘了成国对你以及你们欧家的恩义？”

如此一对比，赵河的心思，立刻昭然若揭。

欧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嘴角，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想要拉开自己与赵河之间的距离。

——他比较这个什么？！

欧赶忙收敛心神，将赵河的爪从自己的肩膀上拨开。

“为了你啊！”赵河向前一探，拉近了自己与欧之间的距离。

“那你不去谋求长生，跑到京城来闹腾什么？”欧对赵河的话半信半疑。

赵河立刻皱起眉，“檐哥儿的教养，怎么还不如当年了？莫不是因为无人教的缘故？”

想通之后，欧却是宁愿自己还在糊涂。

被欧如此一问，赵河半晌没有说话,直盯盯地看了欧一会儿，忽地叹了气,“我忽然觉得,你还是装一装比较可人。”

“没关系，我自己懂就好了。”赵河笑眯眯地抬起手，用指关节在欧的脸颊上蹭了蹭，“回想当年，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选择了等待，而不是伸手，将你据为己有。一直到死，我才明白过来——你懂与不懂又有什么关系呢？当我抱住你，让你颤栗，让你哭泣，让你不能自已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我的心意。”

“少他娘的废话！”既然已经挑破了彼此的份,欧便不想再和赵河浪费时间，“你绕了这么大的圈，又磨蹭了整整三年，到底想什么？复辟不成？”

“狗恩义。”欧还以一双白,“都是活了两辈的人了，难还不清楚忠孝仁义是什么鬼？你想拿这些玩意糊谁，你自己吗？”

然而，现在，已经从戚云恒那里品尝到了情滋味的欧对赵河的每一句话都理解得一清二楚，再透彻不过。

同样的事情，类似的话语，他家的皇帝夫人也曾过，说过。

杀人是会有杀气的，但赵河的模样却全然不像要对他动手，倒是……

——真他娘的见鬼了！

——呸呸呸！

若是早个几年，欧可能真就听不懂赵河在说什么。

欧愣愕地看着赵河，脑里的第一个念就是赵河想要杀他。

“我对你的心意没兴趣！”欧直截了当地拒绝，“不你是怎么想的，在我心里，你多算是

“还不懂吗？”赵河无奈地笑了笑，形一转，坐到了欧边，并顺势抬起胳膊，揽住欧的肩膀，“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啊！”

略一比较，欧便觉得还是戚云恒的法更让他愿意接受。

“我？”欧不由一愣，只觉得赵河这话莫名其妙，没没尾。

但心念一转，欧就知自己肯定想的不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欧果断装了鸵鸟。

“当然不是。”赵河淡淡一笑，“正如你刚刚说过的，你我都是活了两辈的人了。对我们这人来说，荣华富贵均是唾手可得，怎么可能再生得兴趣？在长生的面前，皇帝的那一丁权力又能算得了什么？”

到这儿会，欧终于想起赵河的态度为何让他不自在了。

但戚云恒从未说过这让人骨悚然的麻话，他都是直接去，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