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有一丝的不同，每个人好像都绷了神经，像是对敌时严阵以待的将士，只要主将一声令下，她们即刻就奔向敌军，以命相搏，但求一胜。

刘识停住脚步，站在院中央，环视四周，一时不敢置信。

里最是复杂诡谲，把自己的字画送到里，那是把刀柄递到别人手里，刀尖对准自己。

刘识停住脚步，看着半掩的院门，内心焦灼，还有一丝胆怯，他害怕再回到以前那样凄清哀怨、死气沉沉的揖翠院。

刘识笑着迎上去，说：“写好了吗？若是没写好，一会儿我也写几句，问候岳父和大舅兄。”

所以，刘识听到汪其真的话，不过笑笑，推脱：“里的女官，可有不少工于书法。你嫂可比不上她们。”

可是，一踏院门，刘识就惊呆了。

这就是“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吗？

顿了顿，刘识又解释：“纯是我在国监的同窗汪其真，皇商汪家的弟。汪人是他的族中妹，两年前的。”

“三爷回来了。”正从书房来的云雾，看见刘识，忙上前行礼问安。

刘识笑着回：“怎么会？你的簪小楷写得雅正漂亮，在京城闺阁之中颇有名气。纯说，有次里的汪人还提起过你的字，说是有机会，让纯送几幅你的字去，要和你切磋一番呢！”

丫鬟婆们神一如既往地恭敬，各自着各自的活计，忙碌而有序。

刘识就这样忐忑地忧愁地穿过人烟冷寂的三才巷，踏伯府的大门，在门房王平等下人或是怜悯、或是轻慢、或是看笑话的问安中，一路到了揖翠院。

彭瑾侧，让刘识来，自己随后跟了上去，笑：“没写好呢。好久没有提笔，字都生疏了。这不，一上午尽在这练字了！免得爹和大哥看到书信，笑话我！”

一切如常！

“在书房呢。”云雾快地应，丝毫看不刘识落榜带来的悲郁。

一路走来，不论是三才巷里偶遇的人，还是府中的下人，多少都有一些因为他落榜而产生的轻慢。

汪其真也不过随一提，闻言便转了话题，不再提此事。

彭瑾闻言，从书房里缓步而，倚门笑：“今天突然想起爹和大哥，我就到书房来打算给他们写封信问候几句。”

院里一片祥和宁静。

正在踌躇之间，守门的刘妈妈从门后转了来，一脸如常地微笑问安招呼。

“三爷回来了！”

不过两天的工夫，刘识已经习惯了生气蓬、喜气洋洋，万事有条不紊的揖翠院。

刘识转念又一想，只觉满腹忧愁，心里七上八下。

刘识顿了顿，才找回自己，稳住心神，笑着应答，脚步一抬，跨了院门，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刘识自嘲。

的孩受到别人的责怪、轻视，彭瑾会不会更加崩溃呢？

刘识收敛了心神，怀着一分急切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