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林直接：“邓仙师也仙去五年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太可惜了。说来也真是奇怪，师祖去后，门几个魁首接连辞世，简直就像说好了——师兄！师兄你怎么了！师叔！师兄他突然昏过去了！”

白炼正两小酒，闻言噎了一下：“这还讲五行？淳如，知你是这行的，也不能事事都这么来吧。”

“不行。

邓素一笑，那笑淡如，桃般尾有一抹细细的纹路，仿佛一丝柳絮，他抬手又翻了一页书，十指纤纤，犹如葱段，浑不似个男的手：“旁人便罢，宋兄既为剑宗，佩剑相伴一生，若五行不合，难免沾上杀孽。”

“嗯。”邓素随手拿起炉边一个天青小瓷壶，递给了白炼，“你的酒。”

对方蹭的一下坐直了：“这是给我温的酒？你不是说这是梅酒自己喝的吗？”

邓素懒懒看了他一：“是梅酒。给你的，今夜只准喝这个。”

徐凤林像见鬼一样看着他：“师兄你这脑摔得太奇怪了，师祖生前的事都记得，他仙去后的事你都给摔忘了。白炼那十恶不赦，封印了通天灵井后就死了。”

白炼：“风月？风雪月，太俗了吧？宋迎，你这名字起的还不如我。”

“合意，不错。邓兄觉得呢？”

……

徐凤林，对方小声告诉他，他们引海灭火时，谢还三人就从五楼打到了地上，最后越打越远，都不知去了哪儿。

他想了想，恰往窗外看去。

连绵的山势在月华中更迭，山风簌簌，落了枝的积雪。宋迎福至心灵，：“就叫风月，如何？”

白炼：“那，你给这剑起个名字。”

邓淳如眉目清淡，一浅灰长袍，轻轻翻了一页书，目光未动，温声笑：“五行不合。”

宋迎了个梦。

“那……邓素邓淳如呢？他还——”

邓淳如自始至终都没有抬，温声：“我自幼习易卦占卜之，自因果太多，起了不算数的。这名字，需得宋兄自己起。”

“白兄，你想多了。”

大吃了个瘪：“我明白了，这哪儿是五行不合，分明是我和邓兄不合。”

邓淳如却淡淡一笑：“风光霁月，哪里俗，是个好名字。”

“那给它起个名字呗，你们剑宗世代相传的那把叫明意，不如你这个就叫合意？”

梦里雪后初晴，皓月当空。

白炼一玄衣，衣襟间簪着一枝白梅，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手里拿着一把致的长剑，比划了两下，得意：“怎么样宋迎，这把剑打得合你心意了吧？”

大目不转睛地看着邓素：“真的？是我想多？”

“啊？可我想喝白的。”

话落，两目光齐齐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邓淳如。

宋迎浑颤，如遭雷击：“……死了？”

宋迎笑了：“我起？好罢。”

宋迎坐在炉边，拨了拨手里的茶盏：“合，当然合，铸剑这件事，只有白兄得我心。”

在一座山中小屋，他和白炼还有邓素围着一尊红泥小炉，煎茶煮酒。

“对啊，真是可恶，死了丢下这么大一烂摊，害了整个仙门。”

海市毕竟是谢还的地盘，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宋迎又试探：“师祖生前，和他关系不错的修白炼，他如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