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还挑眉：“以前那样？哪样？我以前什么样你见过？你才几岁？”

谢还茫然：“奇也怪哉。生前后，居然一丝执念也没有留下。”

“我师父，不行？”

他又推开院门，走到外面。甫一开门，

宋迎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听说的！”

于是宋迎确定岁千秋睡得很熟，没有别的因素打扰后，就悄悄念了个诀，将一只手偷偷搭在了断琴上。

宋迎没听清：“什么？”

谢还似是在斟酌用词，顿了顿，笑：“谢朝辞这人真是既变态又恶心。”

“哦？好啊。这些事，你还是不知的好。要是你知了，就会觉得……”

除了什么都不懂的傻，几乎没有人可以毫无执念地离开，更何况，楚丘并非自然死亡。

但凡是人，死前都会留下一些执念，有的是这个人此生最为牵挂肚的人或事，有的是仇大恨，有的是好回忆。

……

谢朝辞抬起手掌：“不急这一时，想好策略再下手，否则我们俩都不够岁千秋磨剑的。”

宋迎不敢置信：“真的没有？是不是追溯得不够久？”

谢朝辞中笑意愈：“小师弟，你是失忆了吗，这个不知那个也不知，当初我了什么好事，整个仙门都知。”

“你说对了，我还真失忆了。”

谢朝辞不愿意带他，他自己又不是不会，这法术还是他教给这混的，他知怎么能不被谢还发现。

谢还十分确定：“没有。一片白茫茫，本无可追溯。”

“嗯？”

“所以……”

宋迎试探：“整个凤麟宗都跟你不共天似的，你们到底怎么了？”

院里的果蔬被打，格外艳滴。宋迎随手摘了一黄瓜，洗了洗，吃起来。说起来，昨晚那顿饭吃完后没多久他就饿了，肚空空，好似吃了一团空气。

谁料谢朝辞忽然声，宋迎一惊，连忙收手，下一瞬，金光散去，谢还缓缓睁开了，不等宋迎问起，径自喃喃：“这琴上竟然没有执念。”

“听谁说的？”

次日，宋迎起得很早，昨夜他琢磨了一夜，谢还到底是了什么大逆不的事情，想破了，没想个所以然来。照理说，谢还被他逐凤麟宗后就再也没跟宗里有过来往，他死后，又一没继承剑宗，二没抢明意、风月两把剑，什么都没，不知哪里得罪了凤麟宗。

宋迎：“谁让你把灵脉祸害成那样，要是你灵脉还像以前那样，就算打不过，至少也是平手。”

不过这些他暂时无暇顾及，目前还是岁千秋一事比较重要，若真如谢还说的，楚丘的死与灵梭有关，事关白炼、通天灵井以及师弟，宋迎不能袖手旁观。

“骂了，骂你大逆不欺师灭祖，畜生不如混账玩意儿。”

只能去看岁千秋的记忆。

静待片刻，打算偷偷跟着境。

起了个大早，推开木门，外面曦光浅淡，雾气稀薄。

二人盯着那破败不堪的琴愣神了一会儿，还是宋迎最先反应过来：“这琴既然是楚丘生前琴，连它都没有执念的话，想必其他也不会有了。”

谢还哈哈大笑：“骂得好。”

“徐文引？哟，他还跟你说起我？没把我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