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觉沉声：“你放心。”

不知为何，宋迎总觉得那神熟悉得很，还没思考个所以然，忽听见徐文引叫他：“敬之，过来。”

过了片刻，彻底没了声息。

“师尊。”宋迎走到他面前半跪下来，“师尊有什么吩咐弟，弟一定不负所托。”

宋迎站在原地默默沉思，恍一抬，对上了一双满恶毒笑意的睛。

“听话，那是留给你的东西，万一到时被不知的当旧扔掉了，你就拿不到了，快去。”

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徐文引瞧着心情大好，他拍了拍徐凤林的肩膀：“凤林，父亲的书房左边第二个柜上有个盒，你帮我拿来吧。”

徐文引松了气，人立刻像浮萍一般了下来，“剑宗嫡系也给你了敬之。”

大厅一时间陷了僵持，只剩徐凤林的哭声。

徐文引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是，师尊。”

那是跟在裴令仪后的其中一个女使，带着面纱，眉弯弯，和宋迎视线对上后，就立刻转过去，趾气昂地走了。

“我有些私话，要跟方真师说说，裴姑娘可否回避。”

都是徐凤林小时候的东西

徐凤林抱着那个盒匆匆回来的时候，大厅里只余一片哭声。

“好。爹爹等着，我去去就来。”徐凤林只好风一样跑去了。

他张了张嘴，“唯有凤林，既不能舍下，又愧对于他……一转，他都十六岁了……”

他仿佛知什么，手里的盒蓦地掉落：“爹！爹——”

“你是个好孩，以后就跟着应觉吧。”

裴令仪正愁没台阶下，莞尔：“自然可以。”

“人已故去，弟照遗嘱，将他安葬在了望月台。”

“不瞒师尊，先前孽徒私自离开宗祠，在外面有了一段奇遇，遇见了岁千秋。那时他已时日无多，又不想剑宗一脉失传断绝，见弟骨尚可，又是凤麟弟，遂把灵脉修为给了我，还传授了剑宗嫡系的剑法秘术。”

“爹……”徐凤林不太情愿，“我要陪着你。”

他走了，徐文引才猛的抓住了方应觉的手，咳一紫黑的血，：“应觉，这两个孩就拜托你了。另外，我书房南面墙边的铜人灯台里有暗格，里面有我和那黑斗笠之间往来书信，和一些线索，我死了，不凤林有没有事，你务必守住凤麟宗，查黑斗笠的份。”

一把磨损泛黄的纸剑，几个红的护符，两对幼儿时候的银镯，长命锁，小饭勺，小笔，还有字迹歪歪扭扭的一沓沓练字本等等……

“望月台，这也是他的归了。当年楚丘一事，那些仙门无端害其自杀，被岁千秋追杀了这么多年，因果孽报，终有个了结了。”

她便领着两个随从女使去了。

宋迎抹了把角，回看见徐凤林疯了一般狂奔过来。

顿了顿，徐文引认真打量着他，：“我见你与那黑斗笠缠斗，剑招似乎是嫡系一脉。”

“师尊放心。”

迎着光，那本就老旧的盒不堪摔，里面的东西纷纷掉落来——

“至于葬礼，一切从简，也不必葬宗陵，我无颜面见历代宗师。别的也没什么可嘱托的了……”

“原来如此。”徐文引喃喃思索着，“那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