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闪电，时不时能看到那人的模样。

还是没人回答。

宋迎心，这会儿为师睡得正香呢。真是好不负责的一个师父。

慢慢的，他俯下来，离宋迎的脸越发靠近，小声喃喃：“师尊……”

不对，他注意的不该是这逆徒胆大包天，竟然敢夜闯师尊寝室，还在他面前脱成这样么？

他走到回廊外，雨泼天盖地，眨间把他手里的灯熄灭了。

旁观的宋迎惊呆了。

他走到桌边，燃起一张火符，烛光幽幽照开。

听到师尊浅浅的呼声，一直绷的总算放松了几分，然后，他在地上坐下了。

“师尊……”他小声喊。

那，谢还似老僧坐定，毫无动静。须臾，却听帷幔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低。

他默不作声地脱掉了衣服，只留下间的亵。这个年纪，猛长，早就落得玉树临风，谢还更不例外，上该有的地方丝毫不显瘦弱，因为每天练剑，扑面而来一沉甸甸的力量。

这声音酥酥麻麻，像是有些痛苦，当然逃不过谢还的耳朵，他猛的站起来，走过去，手不自觉地抓帷幔：“师尊，你噩梦了吗？”

谢还喊了几声害怕，终于像是受不了了，抱着枕，拿起灯台往外走去。

“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他自言自语着，贴着回廊一侧在黑暗里摸索，大概过了半炷香，才磕磕绊绊地来到阁二层，宋迎的寝室。

谢还吓得猛的起，抱着枕的手死死抓了，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声音，可眶却红了。

谢还盯着他领的锁骨看了许久，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情绪。

十五六岁的少年早就懂得何为情何为，那一直藏心底不敢宣之于的龌龊的心思，在这一声低里慢慢决堤，开始侵蚀他的理智。

四周顿时黑下来，谢还脚步一僵，又有几闪电落下。

他想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我害怕……”

这么想着，脚步也跟着动起来，掀开了恼人的纱帐，一步一步，一一，床上的人影，终于渐渐显山，一览无余地落在中。

原来谢还这个时候，那儿就那么大了……

他咬了咬牙，师尊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那么动听悦耳，那么……诱惑勾人。

床榻上，宋迎酣眠正沉，对这个小徒弟的到来全无知觉。薄被正正经经地盖到，一双手垂在外面，一截白而瘦的手臂。

但这远远不能满足他。

谢还也有些羞耻，可他咬着牙，到底

谢还瞬间直起，才发现是自己冷的衣服碰到了师尊的手，让他到不适了。

过了许久，要不是宋迎碰不着他，他都想把这小拎起来甩净扔到床上去。这样哪行，明天保准得风寒。

床上的宋迎微微蹙眉。

他咬推了推门，没上锁，于是小声地喊：“师尊……”

果如宋迎所料，这时的自己睡得像猪一样，刚才那么大的雷都没吵醒他，谢还这蚊声，就更听不见了。

没人回答，谢还壮着胆走寝室，关上门。他浑漉漉的，在帷幔外站定，手里抱着了大半的枕，还有一盏灭了个透心凉的烛台，踌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