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懿对公羊素筠当初所所为早有怀疑，当时因为负疚作祟，他被她的解释糊过去。

沈落玉：“此人多杂，烦请殿下借一步说话。”

裴懿：“讲。”

裴懿的眉越皱越，寒声：“可有证据？”

裴懿忽然记起自己当初为何会把这个女人带回王府。

：“何事？”

沈落玉：“婢想过锦衣玉的生活。”

而对于魏衍，裴懿更多的则是疑惑——他目的何在？

沈落玉屈膝跪地，俯首叩拜，然后直起来，迎上裴懿的目光，：“小皇孙并不是殿下的亲生骨。”

沈落玉：“婢有件要事要向殿下禀告。”

裴懿微显不耐，转前行，沈落玉快步跟上。

裴懿：“你所图为何？”

如今听了沈落玉所言，当初的怀疑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沈落玉：“魏衍。”

二人来到书房，沈落玉反关上门。

裴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要说的事最好足够重要。”

沈落玉：“婢遵命。”

沈落玉缓声：“婢之前曾奉皇后娘娘之命毒杀沈嘉禾，败之后被殿下遣去太妃院中当差。那日晚间，太妃的兄长过来探望，与太妃一同用饭，见太妃闻见腥味便呕不止，便猜测太妃是怀了，但太妃却说刚找大夫把过脉，并未怀。太妃撒谎了，因为她并未看过大夫。待兄长走后，太妃泣不成声，中不住：‘我活不成了，我活不成了’。随后，太妃写了封信，嘱咐述芝一定要到魏公手上。第二日，太妃便与魏衍在莲池私会，但婢离得远，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三日后，太妃一夜未归，婢打听后才知，太妃宿在了殿下的院里，而殿下那夜酩酊大醉。”

沈落玉直截了当：“婢所图，不过一个侍妾的名分。”

裴懿却没有发怒，沉默片刻，：“便将你的‘一面之词’说来听听。”

“之后，在返回丰泽的途中，魏衍负责护送一众家眷，婢曾亲看见他从太妃的船舱中来。抵达丰泽之后不到半月，太妃便被确诊怀了，距太妃在殿下院中留宿那夜刚满一月。几日前，太妃不慎摔倒，胎儿早产，却很健康，完全没有虚弱之像。太妃故去当晚，述芝便畏罪自杀了。”沈落玉停顿片刻，：“婢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我所言属实，信与不信，全凭殿下判断。”

因为她清楚地知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敢于付

裴懿不打算声张此事。

沈落玉平静：“婢没有证据，只有一面之词。”

奇怪的是，对于公羊素筠，裴懿并不觉得愤怒。

裴懿：“那他是谁的骨？”

他亏待她，她背叛他，权当扯平了。

裴懿沉默许久，目光锐利地看向沈落玉，沉声：“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教第三个人知，我定不饶你。”

沈落玉只陈述自己所见所听的事实，未加任何主观臆测，全给裴懿去判断。

裴懿：“为什么？”

公羊素筠已经死了，便让她死得清白些吧，权当是他对她的补偿。

裴懿拧眉看着她，沉声：“你再说一遍。”

沈落玉便将方才所言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