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争帝位了……孩儿不想看您的手上再染上鲜血。”

终于，他红了，若有似无地摇了下，转离去。

“舒曜！”虞凄辰近乎奔溃地喊他。

虞舒曜红了，中只有那个离自己几步之遥的恭亲王。

他目睹那个人的脸苍白到了极，嘴角有大块大块猩红的血渍，前的墨绿衣已被鲜血染到近乎黑亮。

“虞凄辰，你别慌，也别丧着脸，平时你总是笑着的，你现在这样我倒不习惯了。”

“我懂。”

“你……你懂我么？”

不料，恭亲王不知从何冲了来，用利刃划伤了虞舒曜的右臂。

虞舒曜刚飞躲过一名死士的袭击，本以为定要吃下虞清和这一剑了，不料叶初空突然现，替他挥开虞清和的剑刃。

很痛。父亲母亲被害之时应该比这痛上千倍万倍罢。

这一声，让舒曜分了心，虞清和得以逃过他的剑刃。

“清和啊，你一定撑住，父王要当上皇帝了，父王请最好的御医来，你一定不会死！”他抱住此生唯一的孩儿，鲜血不知何时沾满了他上的龙袍。

两人频频过招，虞清和渐渐于弱势，正当虞舒曜要将其制伏时，虞凄辰以为舒曜要了结清和的命，连忙喊：“你别伤他！”

他又问：“舒曜，我拿我的命赔给你，你还会复仇么？”

“清和！”

“啊——”他低吼一声，提剑朝虞舒曜冲去。

接着，虞清和渐渐阖上了。

于是，此地已成修罗场，空气中皆是兵刃相接发的噪音。

虞清和因此笑得灿烂，他可看到了，虞舒曜摇了的。

他终于肯将视线由沾血的剑转向虞清和，双目茫然。

下一瞬，地上又多了一朵血，从虞清和中落下。

他非死不可，自己很确定。

虞舒曜的耳畔同时响起虞凄辰和恭亲王的喊声。

“那就好......”

“你专心与虞清和过招，其余人给我们。”叶初空代一句，就冲向一旁的死士。

“父王答应你，只要你活着！”

“你还会复仇么？”虞清和费力地声音，再次问他。

于是，提剑、上前、毫不犹豫地刺下……

“清和！”虞凄辰朝他冲了过去，双手颤抖着为他去嘴角的血渍。

“只要你说，父王什么都答应。”

自己受到了手中冰冷的剑直直一个鲜活的。他终于看清，倒下的人，是虞清和……

虞舒曜立在那许久。

“父……父亲”比起父王，虞清和更希望唤他父亲。“你能否答应孩儿一件事？”

刺啦。血被划开。

虞凄辰亦握住他的手。

我懂你赴死的原因，也懂你对我的情。

他晃过神来，意识到虞清和快死了，而致命的那一剑，于自己之手。

若不手，今日他不死，就是我死！”

“清和？清和！”恭亲王扶住突然挡在自己前的儿，用满是皱纹的双手企图为儿去衣上的鲜血。

最后，他用尽气力，去握住虞凄辰的手。

恭亲王言已至此，虞清和别无选择。

虞舒曜毫不退让，虞清和却显得心不在焉，剑对他而言只是挡伤的工，而非伤人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