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薛小满哼哼唧唧的：“府城好不好啊？平时谁给你饭呀？你脾气也不好，跟那边的同学能不能玩一起啊？”

耳机里王杰唱：“可以笑的话，不会哭，可找到知己哪会孤独？……听说太理想的恋终不可接，我再置寂寞路途，在那里会有幸福，幸福……”

宁也说：“不用了，我站打个车几分钟就到家，李叔来接我，回还得再回去接你。来回跑麻烦。”

下了车宁也被淋了个透心凉，现在的汽车站可不像铁站飞机场，下来以后基本等同于室内；这车站刚好在重新铺地，破破烂烂一下车就是泥坑，宁也一边忍受着一踩一脚泥，一边忍受着满兜下来的雨，边往外走边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耿直？有车不坐是不是有病？？他爸这市政建设到底怎么搞的？就不能铺个泥地吗？

车上宁也着耳机睡了会儿，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沉沉的，在下雨。越往榆城走雨越大，秋雨缠绵，透过玻璃窗宁也看到外面山脉的影，偶尔晃过一些房屋，雨幕里看不清楚；耳机里歌声还响着，两首歌之间能听见车响声，和车厢里偶尔的低声谈，有恍惚在何。

顺便眯着往外看。

瞅着快到家，宁也尖，看到楼下路对面停着辆黑轿车，车牌儿看起来有熟。

送薛小满回家，顺便在她家吃了顿饭。隋宋不去，自己找人吃午饭去了。他这人情来的快去的快，从来没什么分别的忧愁——对隋宋来讲，想见谁就去见，跨越半个地球都不算事儿，别提府城离榆城也就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好不容易打到了车，宁也皱着眉钻后座，心里快烦死了，冷着脸给司机报了地名，在衣服上了手拿了钱，满心都是在骂自己是个傻-。

下了速的时候宁也他爸打电话，问他几到，府城下雨，需不需要去接他。

宁也伸手了下一首。

雨还是很大，但是秋雨不像夏雨那样噼里啪啦的闹，而是淅淅沥沥地像在唱

这雨对宁正朝来说完全不是事儿，宁也说不用接，他就真的不打算去接了，叮嘱了下宁也“那你自己小心，晚上一起吃饭。”就挂了。

这时候的新歌旧歌对宁也来说都是老掉牙的，音质也不怎么样，但是宁也也没那么讲究了，他死过一次，好像现在对这些外之完全没什么要求，也就对吃还比较挑剔。

这个气氛无端有些低落，宁也闭上睛专心听歌。

午饭薛小满吃不下，坐着陪了会儿，宁也让她回去帮忙取一□□检报告。吃完饭后宁也回家收拾东西，路上顺便买了个mp3拿来听歌，让老板挑固定几个歌手随便下满了，自己坐车回榆城。他冬天的衣服他爸昨天帮他先带过去了，今天就背了个书包，走的超轻松。

上面灯暗着，家里还没人。

问题特别多。

看车的样应该是齐煊楼家的司机开着，那么他应该坐在右后座。宁也判断着齐煊楼的位置——靠左停车，正好齐煊楼抬可以看到宁也家的窗。

司机找了钱，宁也下了车，钻了巷那家小卖去，买了瓶，把包背在背上，站在小卖门拧开喝了两。

“师傅停车。”宁也叫了停，掏把钱递给司机，“我在这小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