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明也可以觉得到宁也的挣扎与痛苦，在那个他初次拽下自己的肩膀，仰仿佛飞蛾扑火般吻住的时刻。

宁也歪想了想，严肃地说：“我算过，你□□，注定要变心。我不想以后被人指着说，我就是从这个傻手里把齐煊楼抢走的。丢不起这人

宁也任由他着，心里也在想，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听到自己慢慢开：“我对你没有期待，因为我知，期待越多，失望越多。我不想再失望了。”

这句话梗在宁也中，竟然难以。

时间的痕迹如此悄无声息，而重生一场仿佛并不存在任何意义。

他并没有期待宁也的回答，因为他已经在内心描摹过无数遍来自宁也的心理活动和状态，无非也就是犹豫——随便换成哪个女人，这样吊着一个男人，算得上是心机了吧？

齐煊楼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在墙上：“我有。你容忍我，又拒绝我。”齐煊楼的膝盖着宁也的间往里，“明明对我会起反应，还要犟嘴说喜女人。宁也，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齐煊楼真是快气死了，这个人为什么会谨慎成这个样！

齐煊楼偏，额角还在他肩膀，说话时气息已经在他的颈窝：“为什么会失望？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拖泥带，却也不能否认每年收到来自齐煊楼生日礼时的期待。

齐煊楼又得到了鼓励，指尖掐了掐宁也的肩膀：“没有期待也没关系……那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他顿了顿，语气萧索起来，有自嘲：“我不相信是我自欺欺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我眠说你我。宁也，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对我抱有过期待？六年多了，我真的……快要持不下去了。”

齐煊楼听他又瞎说，着他的肩膀，立起来瞪他：“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能不能严肃儿。”

齐煊楼的手慢慢松了。

他朝自己的方向拽过来。宁也挣着往后退，挣脱了，踉跄了一下。稳住之后他推开齐煊楼来扶自己的手：“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宁也半天低着不说话，不抵抗不反驳，这沉默的抗拒让齐煊楼觉得很无力，他甚至希望宁也能够像以前那样和自己打一架，也好过现在这样沉默不语的冷暴力。

“他没有放弃”，这认知让他既兴奋，又羞耻，更觉得自己很……贱。

宁也勾了勾嘴角。

他越过齐煊楼漆黑的发往外看，室内灯光染，刺又茫然。宁也回想起重生而来的那个暑假，蝉声蜿蜒，日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树荫下打一块块支离破碎的光斑。

宁也闷闷地笑：“大概是上辈吧。”

那就不要再持了。

他额抵在宁也肩膀上，声音压抑：“我，一直为了挣脱上的束缚而努力，我希望自己成长成一个大到不需要在意任何人光的人。五年了，虽然我还没有达到最理想的状态，但是到现在为止，我的每一个决定，下的每一个决心，都已经可以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内心而不用去在意旁人。我相信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带给我边的人幸福，也有足够的底气得到我想得到的人。但是……我得不到你，又不知为什么会得不到。”

宁也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