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原本绷的神经瞬间松了，手的连手机都不住，吧嗒就顺着衣服掉在他上。他了气，了免提，听到温珊珊在那边叫他：“宁也？宁也？”

“下来了下来了，没事儿！”温珊珊连忙先给他报了个结果，“已经下来了，你别慌。”

脸上笑容明朗，一派赤忱天真。

宁也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尾的话筒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着呢，大概十来分钟就到。你给我把纪少衡看好了，有什么事儿等我到公司再说。”

大概这样的混持续了有两三分钟。

见他来，纪少衡抬跟他打了个招呼：“晚上还吃火锅吗？”

宁也本来一肚火，要是这会儿纪少衡低落、忧郁、或者暴躁发脾气，他都能立刻发作先跟纪少衡打一架把他倒了再说话……但是纪少衡跟平常没什么不同，从外表看完全还是当年

“什么也没有，我还跟他约了晚上去他家吃火锅。”宁也说，“我就觉得他语气有不太对劲，瘆的慌，你赶叫两个人一起去看看他，快儿！别挂电话，我在这边等着！”

“好。”温珊珊答应下来，“你放心吧，开车千万小心。我这边现在都好着呢，你别着急回来啊！半小时也没关系！千万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宁也重新发了车，脚踩在刹车上半天没反应过来要松开。他索就这么踩着，整个人都靠在座椅上，整个后背全都和椅背贴合，腰间传来的踏实逐渐让他放松和冷静了下来。

然后是手机扔到地上的声音，大的“咚——”的一声，夹杂着远远传来的惊呼声和气声，脚步声，特别杂。宁也“喂喂”了好几次，没人回答他，只能听到听筒里有好多人在说话，有人在叫纪少衡的名字。

“你别慌，已经下来了，没事儿。”温珊珊的声音听起来特别远，“你要不先回公司一趟？用不用去接你？”

温珊珊声音带着哭腔：“我门就看见纪少衡在台上，窗开着，他就倒坐在那儿……”

直到温珊珊又重新捡起电话：“喂，宁也，你还在吗？”

宁也在路边歇了好一会儿才发，等他到公司的时候，温珊珊还在纪少衡的休息室。他推门去，里面就温珊珊和纪少衡两个人，面对面在沙发坐着，好像没在说话，气氛有张。

“你他妈先说重！！”宁也厉声吼，“人现在下来了没有！”

他了个呼平复了一下：“我在，你说。”

包括曾经的自己……不是吗？

话音刚落，宁也就听到温珊珊一声尖叫：“纪少衡！你给我下来！”

衡的休息室跑，一面对宁也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他给你打电话了？说什么了？”

“在。”宁也一开，听到自己音调都变了，他又了气，“你说，怎么了。”

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的过去不是吗？

回想想，温珊珊说的没错，遇到这么大的事儿，纪少衡本不有事没事，都得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哪怕只是聊一聊来缓解压力，都比任由他压抑着情绪，等待自我平息来的。

宁也一只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握成拳在心，只觉得心的仿佛快要来，连呼都困难，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压在心压一下才能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