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圆海和尚吗？”

然而烛九却满脸不领情。

烛九话语刚落，便见释空的眉挑起，那样似乎是一场素质教育势在必得——烛九顿时觉有些大，赶趁着这小孩开始说教前先一步打断他：“总之你莫本君为何现在这，也休想规定本君何时来何时走，挑着你的回去罢……对于你来说，若本君当真是妖，被捉拿了也是活该吧？”

释空：“再见。”

照这速度，也不知猴年月才能把挑回去。

而后他才看着男人的红瞳眸，缓缓：“这里是安乐寺后山，佛门清净地，理说，你们这些灵鬼怪最好是避而走之——我不知你为什么会那么大胆跑到这里来，只是，如今被发现了，我还是劝你快快离开……好险今日你是遇见了没什么本事的我，若是今日遇见的是我师父，那你百年修炼怕是要功亏一篑——”

……

“他那一把年纪了下床倒个壶腰都响三声，还能下山来这泉边捉妖？”

烛九语气平淡说得认真的——他也真没在开玩笑，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站在石阶上挑着的小和尚却笑了起来冲着他摆摆手：“快走吧。”

“你不害怕了么？刚开始吓得四脚朝天。”

“妖也有好妖。”释空歪了歪脑袋，“你没有加害于我，还替我打，说不定是个潜心修炼的好妖，如此的话若是被捉去，倒也可惜。”

烛九瞪着他，然而说话的人似乎也不在意他是什么反应，自顾自完了别后，便挑起摇摇晃晃地往来时山路返回，当他走远了，还站在原地的男人便听见远又传来那恼人的诵经声——

说到这，他沉默了下。

这回是背一句经文，便往上爬一个台阶。

释空挑回去的时候刚刚好午膳的米才从米桶里挖来，厨房的师兄释圆见正好有新鲜的泉挑回来，夸了释空后连忙用木勺舀了一瓢，然而还没等他放淘米的罐里，又嗅嗅鼻突然蹙眉——

释空在好言相劝。

万一那条疯狗的哈喇里有狂犬病呢？

“你这幅模样不吓人。”

想到这，烛九翻了个大白，也失去了泡泉的兴致，索一溜烟跑到昆仑山下去蹭那有疗伤效果的温泉去了——也是，虽然冰冷泉能镇痛，但是还是消毒更为重要……

“哦，你说本君龙劈叉时候，本君也是想过要把你的脑袋从脖上拧下来的。”

烛九懒洋洋说，语气之中倒是没有多少不兴的意思——只是放了往常，被他这样说过的人怕是要么落荒而逃要么噗通一下跪下了——然而此时此刻，前的小和尚却一脸平静，他甚至是用困惑的目光看着他，而后问：“我站在一些的石阶上，你当然要抬着看我；我提醒你不要踩着那些蚂蚁，也是好心帮助你不要无意间造下杀孽，你们这样的妖修炼百年，不过就是为了渡劫成仙……少作一些孽，渡劫的时候便少挨一天雷——”

“你认识我家师父？”

还好看的。后半句释空吞回了肚里。

烛九：“……”

命令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