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沂将他转了过来，睛的，脸上鼻涕泪脏兮兮的，他去打了盆给他洗净，又去厨房煮了个给他敷睛，事情完了，他却毫无睡意，疲惫的不得了，脑里却像是无数的细针在扎，密密麻麻的疼。

最后便站在了柏小涵的床边，一晚无言。

柏沂疼的一个激灵，但还是没有动，直到他咬累了趴着就睡了过去。

再次回来时，柏小涵已经躺在了床上，咬着嘴角无声的哭，他走了过去把小孩抱在怀里，柏小涵拳打脚踢的不肯，抬起的脚好几次都不小心踹在了他的脸上。

他迫自己不再看柏小涵一，站起时差摔倒，他穿过瞿晗的脖颈将他拦腰抱起，瞿晗原本就长得纤瘦，再加上这个星期没吃好也没休息好，他掂了掂起码轻了十几斤，胳膊被他的骨咯的疼。

他遇到瞿晗时，瞿晗还没有，和普通的富二代一样嗑药飙车，人家泡妞他玩男人，嗑药玩嗨了送到医院，一张不大的脸上画着厚厚的妆，妖似的。

柏沂又将视线移到瞿晗上，半响呼了一气才说，“我和瞿晗离婚了，你也许对离婚这个词不太懂，简单来说就是瞿晗要离开这个家了，你和我在一起，他以后会和别人在一起也会有新的儿，而你也许也会有新的妈妈。”

他发的了太，不再看床上的人一，转离去。

每一帧里都有那个叫瞿晗的人。

震惊过后，他觉自己的睛开始发涩，鼻开始发红，但柏沂狠着心像是没看见一样，还在继续说，“瞿晗他失忆了。他什么都忘了，他本不知你是他儿，你在他看来就和路边的随便一个小猫小狗一样。所以，你忘了他吧……”

那晚他想了很多，无数的画面像是走灯一样在脑里过了一遍。

柏沂也不发怒，一阵阵疲惫铺天盖地的袭来，他任由柏小涵折腾，直到折腾累了趴在了柏沂的肩膀上，柏沂想给他泪，他依旧不肯，表情倔，嘴的抿着，泪打了他的肩膀。

“喂，你叫什么名字？”妖自来熟的搭上他的肩，“长得真不赖，我说，你们医生都长的这么好看？”

最后小孩终于忍不住了，张开嘴愤似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泪依旧止也止不住。

柏沂知自己不该这么说，起码不必用这么的语气去告诉他，小涵只有十岁，他很聪明，也很懂事，他完全可以打好草稿，想各温柔不伤人的话来告诉他，但他没有，反而带了怒气，对瞿晗的怒气，对自己被背叛后这么轻易就一脚踢了对方世界的愤怒。

柏沂的意思是，自己也要成那个样了吗？

妖却依旧不住嘴，朝他下三路打探一番，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医生哥哥，要不今晚来一炮？”

柏沂：“......”

☆、过去

连心疼都觉得累，他将瞿晗放到卧室的床上，像以往一样给他盖好被，亲吻他的额，到这里就够了！

第一次被如此夸赞的柏沂想一掌死他。

柏小涵张的抓着睡衣。

柏小涵被震惊了，他们班就有一个孩爸妈离婚，爸爸找了个后妈，后妈对他一也不好，有时候连早饭也不给他准备，每天穿的邋里邋遢的，没人愿意和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