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的后一刻就已经开始后悔，等看清了被挡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下半没了反应。

又安静地过了会，衍墨看着万俟向远站起，把手里的书回旁侧的书格，安静地收回视线继续等待。

“不……”觉气氛不对，衍墨仔细看了一直低看书的人，顺着问话回答下去。

突然间，一阵细风夹着内力急速地迎向自己面门，衍墨本能地抬起胳膊挡下。

来找衍侍卫去书房。”

“不，没事，婢退下了。”萦香想着来之前万俟向远郁难掩的脸，正犹豫要不要言提醒一句，被衍墨一语惊醒，决定还是守好本分不要多嘴。

“练功、习武，主人。”压迫随着走的人越发大，衍墨把又向下低了几分。

正文君是自可留6

“属下……无意冒犯主人……属下不敢……”火辣辣的疼痛立刻从脸上传来，左被浆的书背猛力撞上，刺痛之余，红雾已经罩在前，慢慢地，血顺着脸侧滴落在地上。衍墨稳住，任由自要害被人制在手里。本还想说什么能消气的话，可万俟向远刚才那一下明显已经因为怒意失了分寸，此刻只觉到一阵阵的眩恶心，再想不半句话来。

早就已经后悔不及，弯腰捡起地上因力气过大，外页已经破裂的书，膝行一步准备将书放回桌案上。

“主人……”顷刻间，透心刺骨的杀意扑面而来。衍墨明白现在说什么也是为时已晚，更不敢再找什么借，直了腰背忍耐

万俟向远对着因为窒息而面暗红的人凝视片刻，毫无情地轻声问：“去杀衍晟，也是你无意的么？”

“好，我知了，这就去。”收起剑回放屋里，衍墨看着好像有话要说的人有些不明。“还有别的事么？”

胳膊还没伸到桌沿，手里的书已经被一力气夺走。脖立时被手掌用力地扼住，一小摞书再次像先前一样直迎面门来，只是这次再没人敢去阻挡。

绕到书案前站定，万俟向远问：“这七日都在些什么？”

“属下拜见主人。”

应声是推门而，衍墨目不斜视的行到较靠里边的一个大书案前跪倒。

“这几日无事可，闷么？”

过了许久，轻缓的声音从书案后方响起：“换了地方住的怎么样？”

坐在案后的人也不说话，偌大的书房里一时只剩下偶尔的翻书声。

衍墨听了问话，才抬起看向桌案后的人：“属下住的很好。”

半个时辰前，万俟陌寒带着几个侍卫来迟殿将几本书到手上时，万俟向远已是恼极。压着怒意忍了一番冷言冷语，等到查了书原先的去，更是恨不得立刻把人找来拧断脖。现下见他敢挡，满腔的怒意一时发作不，倒气，冷声斥：“捡起来！”

散落在地的——正是衍墨那日潜觅天殿藏在房瓦下没有找回的几本书。

心里觉得奇怪，却又不好明问，衍墨着第一天来记下的几条路，走到间占地不小的房舍前。

万俟向远前倾看着不敢再闪躲的人，手指用力到几乎陷，沉声问：“怎的不用手挡了？”

“那……这些是什么？”

“来。”刚停了脚步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听见万俟向远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