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无果。

听着他的描述，林曦想起了闭关时看到的那些记忆，“你既已生心，放下那些执念方为正。至于封印，应当跟你过去的记忆有所关系。你如今是为了突破修为才想解除封印，然而内心却有一丝念阻止你解除封印。”

他的母亲一直都把他当怪，因为他是自己和妖类生

然后林曦发现这个徒弟比起七年前，心思更重却也更内敛，行事更为果断和定。

抓着萧俨的手，林曦让自己的一丝灵息对方的灵脉。逡巡了一圈之后，林曦睁开问了一句，“你近日修为是否有所阻滞？”

“不肖弟特来向师尊请罪。师尊不因弟上的妖族血脉而弃之不顾，然弟却让师尊煞费苦心还因此受伤闭关。这些年弟在此苦练，不敢离开云昼峰半步，只望师尊不嫌弟愚钝。”

他早已没有所谓‘母亲’的记忆，他隐约知那个生他下来的女人早已经不在了。他被山下的孩欺负甚至用石扔在他上，说他是野狗的孩时他就知‘母亲’不会来救他。

林曦与萧俨相对而坐，这件事说来也并不困难。只要把七年前在他上加固的封印解开，他应该就能凭借他自己的力量冲破最后一层桎梏。

但是能不能突破自己的内心，却还得靠他自己。

但是却探知到一些零碎而且久远的记忆，那是壳从妖界回来之后有一次去了萧俨母亲的师门探望对方的事情。记忆里发生的事情让林曦觉得有些意外，与他当初的认知有些许不同却又情理之中。

沉默了好一会儿，萧俨才说，“师尊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不过去发生了什么，我都能坦然面对。”

回过神之后他便直接跪在林曦面前，“师尊。”

“是。”

等萧俨站起来之后，林曦又说，“把手伸来。”

萧俨闭着双，封印解除之后那过往的记忆就像一般涌脑海里。那些年幼时的所见所闻，那些贪婪乃至厌恶的目光都很是清晰的浮现来。

也终于知为什么内心会隐约抗拒这段过去的记忆。对于他的生，没有人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包括历经艰难生下他的母亲。

萧俨抬，只见多年未见的师尊自一跃而下。白的足尖轻在瀑布边上的岩石上，颀长的形翩然而至，似游龙似惊鸿。

解除封印意味着恢复记忆。

所以即便是恢复了记忆又如何呢？过去的一切不会因此改变，他所定的事情也绝不动摇。

萧俨，“封印解除到最后一层桎梏时到了瓶颈，便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起来吧。为人师者，难还能睁睁看着徒弟失控而不顾么？”

“你这是何故？”

他拂了拂衣袖原地坐了下来，“坐下吧。”

那些被尘封已久也许会让人充满悲伤的过去，就一块鲜活的伤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与别人并不相同。

前的萧俨比起当年的沉稳又多了几分沉，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当年他闭关的时候实在过于仓促，也没办法得知这个徒弟的修炼是否会走上岔路，不过现在看来结果应当还算不错。

那一瞬，他竟不自觉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