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1-(11)

角落里的一扇窗被风打碎，纷飞的玻璃片落了一地，的风将厚重的窗帘得哗啦哗啦作响。伴着风，夹杂着咸味的雨飘了教室里。

杨律望着屋前台阶上那几盆打翻的波斯发呆，杨准在屋内叫了他的名字，他关上门，屋檐下的风铃声扰得他的神经刺痛。

砰！

砰！砰！哐啷！哐啷！

画纸上迅速地勾勒少年的模样，寥寥几笔，已经让一个衣不遮的、漫不经心的少年跃然纸上。

杨律了。

“你的午觉梦了吗？”杨准亲切地微笑，问，“了怎样的梦？”

雨势在傍晚过后变小了一些，风仍嚎啕作响，路上的灯泡在狂风中剧烈地摇晃，路旁的垃圾桶在台风抵达前来不及清理，瓜纸屑在风中舞。不知哪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夹杂在雨中的碎玻璃洒在了路上。

杨律微乎其微地咬了咬牙关，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当他解开第二个纽扣时，杨准阻止了他。

“是这样的，小律。”杨准握着手中的画笔，瞬也不顺地盯着这冷漠中透着激动的少年，还有他上最激动的位。他的瞳孔张大了，件看起来更加清晰，他解释着、指导着：“当情通过的动作得到至真的表达，态就会达到至。”他在刚才描绘的廓旁打上暧昧的影，少年的下微微仰起，充满了发的冲动和生命力。

“不，你这样就非常漂亮。保持这个样。”隔着衬衫的布料、浴巾的布料，杨准轻轻地握着他的胳膊，让浴巾收他上的雨，“最近，你想买些什么昂贵的东西吗？或是想到哪里去，需要一笔路费？那个孩，长得非常英俊，我从前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样英俊的

“啊……”杨律眉皱，只盯着手中那胀的东西不放，光越来越亮，他的呼越来越急，“啊、啊……”

那没打采的小东西在被握住以后，如同一段慢慢的海绵，膨胀、丰满。窗外的风依然在情地拍打着玻璃，似乎要涌室内窥探真实的一切。

他画了少年纤细的颈项、笔直的肩线，肩以下的宽约等于的宽度，他画那两条放松的、修长的，脚腕玲珑而致。

“我想，你应该也会喜的。有时候，你和普通的孩一样，喜街边的小品，也像他们一样，觉得零用钱永远不够。”他打开了沙发旁的落地台灯。昏黄的灯光照亮着杨律廓致的脸，杨准的动作为此停了停，他倒退两步，将杨律好好地端量，带着欣赏的意味再次走上前来，用浴巾拭他的颈项。

因为想到下午要人模特，杨律整个中午都没能睡。他垂眸看着自己间那耷拉着的小件，它在一片棕而富有光泽的发间，显得毫无生机。杨律伸苍白、细长的手指，理了理那片略显凌的发，仿佛将一只无力的小从巢里捧起来一般，他握住了自己的。

充血的悸动令杨律的下腹到张，他的呼被打了节奏，盯着在下时而掩埋、时而显的铃，粉红的端显暧昧的光洁，微微的亮光在那小小的里若隐若现。

“宋嫂去买沙茶面了，你喜吃那吗？”杨准拿着一张宽大的、柔的巾来到杨律的面前，他脸上的雨，仔细得如同对待一尊刚刚被雨淋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