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照片都删掉了。”杜思峰难过地鼻，“但是还是祝你们幸福，我走了。”然后潇洒地离开了。

杜思峰抱着相机，死命摇摇：“真的很漂亮的。我就自己看，不展了。”

啊，又被看穿了。

Ko原本想带着郝眉去山下玩，但是缆车因为前夜的风雪停了，下过雪的山路又不好走，最终只能带着他在山转转。

杜思峰要哭了：“真的不能留吗？我真的很喜。”把带人的都删了，那剩下可没几张了。而且他自认为，其中拍的好的，都是有他俩互动的那几张。

你是个好孩

显然他是误会了什么，郝眉也没有解释。“对不起。”他低下，朝ko后站了站。

“我知。”ko他的手，转望向杜思峰，“麻烦您把带人的都删了吧。”

这几日里，他最常的就是在大殿里听师父们诵经，虽然有些听不懂，但光是那肃穆的氛围就能让他不由自主地平和下来，恍然间觉得之前发生的事情真如云烟一般。他自然还没到大彻大悟的境界，只是突然想开了，事已至此，步步皆是因果，又何必执着于

“抱歉。”

郝眉倒觉得这样也不错。以往总是为功名利禄汲汲营营，难得有个机会能让他抛却烦恼忧愁，全心地受这万千世界。

了。我为了我的摄影展正在四寻找素材，你要知，这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我看到你们，我就觉得遇到了……”

“抱歉。”

Ko则在细心地检查照片。不得不说，杜思峰确实技艺湛。他并没有着重于人的刻画，而是把人置于整个环境之中，甚至是有意识地虚化人，反而造成一空灵飘渺的朦胧。Ko其实真的很想留下珍藏，尤其是郝眉回那一笑，那一张也是整组照片里唯一的一张人正面照。

杜思峰见无转圜余地，可怜兮兮地拿相机，一边继续恳求，一边万分沉重地下删除键。郝眉只能不断地说抱歉，而ko则一丝不苟地监督着他的行动。

郝眉瞬间有一偶像崩塌的觉，说好的冷呢？！是的，杜思峰一贯是以“岭之”不可摘的姿态现在众人面前，成为娱乐圈冷的典范的！可是前这个就差撒打求顺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杜老师，您是被人灵魂穿越了吗？！

可是，考虑到郝眉的境和心态，他最终还是放弃。他侧过问郝眉：“你觉得呢？”

“能把有人的，都删了吗？”他抿抿嘴，望向ko。他也有些不舍，可他现在真是承受不起任何其他的意外。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天气格外晴朗，早有僧人在铲扫积雪。他们住的房前，不知是谁堆了一个雪人，胖乎乎的，煞是可。

郝眉心情也有些低落，一双手却拍拍他的脑袋：“并不是你的问题，不要难过。”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寻找素材的艰辛，又用各各样的词语式夸赞了他们一番，然后满怀期望地看着他们，恳切：“我能留下吗？”仿佛他们要是说个“不”字，他下一秒就能哭来。

“不要啊。”杜思峰向看起来心比较的郝眉装可怜，“我真的好不容易拍这些片的。我可以把照片给你们啊，你看，对你们来说也是一段很好的回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