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副官突然抬起，似乎有读心能力一般，问了王真的担忧，他咧嘴笑了笑，漫不经心：“放心，我还没到要死的时候，没有万全的把握不会去冒险……你只好你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不，这件事我必须亲自见到她。”副官翻着手中的小本，也不抬，“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到此为止就不要手了。”

大光明，光明会的最圣地，耸立于帝都东北角，与正中的皇遥遥相对。每天都有无数从各地赶来的信徒，在门外的广场上叩首伏拜，除了特殊节日或庆典，正前方的门从不开放，无论是内人员，还是外来的客人，都要由后方的侧门。

没一会儿，便有着白袍的侍者从内走，引着副官内。他被很客气的引到一间浴室，请他先在此净更衣，再行内拜见圣女。这就是变相的搜了，副官知有人在暗监视自己，当即毫无异坦坦的脱光了衣服，内室沐浴，而他留在外面的衣服和箱自然都被仔细检查了一通。那内室里也有侍者，名为服侍，实为检查他的。等副官洗得净净走来，他的衣服已经被暂时收起，衣筐里放着一素洁的白袍给他更换。

副官将箱小心摆到茶几上，调转向海棠的方向，打开箱盖，接着一一打开里面陈放的玉的小盒。海棠随意的捻起一玉簪，举到

扮作东荒玉商人的副官提着一箱玉质首饰，向侧门旁的守卫自己的请柬，后者打开看了看，见是光明圣女殿下的御批，立换了副友善神，叫副官稍待，自己前去通报。

“免礼，坐下吧。”海棠压了压手，话音是一贯的冷漠，“我听闻你有几件旧灵王时期的古玉，拿来让我看看。”

桌后坐着个人，肩膀上夹着只听筒，一边说话一边往手上的小本飞快记录着：“嗯，路苍那边怎么说？……还要两天？不行，最迟明天，必须给我运来……钱不是问题，一亿不够，就给他两亿。”

………………

五月十五日，皇帝大婚，这唯一一次机会。

王真关掉小灯，在书桌旁坐下，等人讲完电话，便开：“我已经联络上海棠夫人，她同意明天上午与你会面，到时你扮作东荒的玉商人，会面肯定会被监视，你拿去的货品也要经受检查……我还是不赞同你亲自去，托人带话比较保险。”

穿着白袍的副官拎着箱，被引一间会客室。房间不大，装潢十分典雅，但并不奢华。副官在房间中的沙发上坐下，那引他来的白袍侍者没有离开，而是退到门后一角，安静的站着。很快，房门被人推开，着白素裙的海棠走来。

王真抿了抿嘴，言又止。

一设备，价值便要上亿，还是一般途径本搞不到的非卖品。

“庚衍是神坛。”王真用的是陈述的语气，“你要在他的底下救人，成功的可能太低。”

她看了站在门后的侍者，让其退下。后者躬行礼，依言离开了房间。此时房间中只剩海棠与副官二人，但那被窥视的觉并没有消散，副官有些拘谨的站起，冲海棠躬行礼。

“总比去闯枫来得容易。”副官虽然在笑，表情却并不轻松，“无论如何，只有赌这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