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请来了前“海雾”乐队的成员，程筝和他们在一起相当如鱼得，一堆人聚在宴会厅前的角落里胡闹。

他觉得自己的呼也快停了。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发个呆，如此被打扰的次数多了，心里就无端地烦躁起来。

“没事，刚才走神了。”霍杨笑笑，“人肯定有舞伴，彭于晏啊胡歌啊什么的，不着我。”

“程筝吧。她在前面疯呢，”他指了指乐队那里，七八糟的乐声响成一团，时不时爆发一阵大笑，“跟04级的老男人。”

“对。”他听到自己答。

小哥愣了愣，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哦”了一声。

楚仲萧没说话。男伴很快签好了两人的名字，她挽着他的臂弯，经过霍杨时，扭说了一句：“会有很多姑娘想和你舞的。”

霍杨久久没说话，那小哥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补救：“我开玩笑的，就随便说说。”

他和程筝搭档，仅仅是为了凑个伴罢了。霍杨知楚仲萧肯定不缺男伴，估计人家从自己认识过的男生里随便弯腰捡一个，都能比他无数倍。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好像在等着什么人，又装得像是来负责登记的。

楚仲萧一抬，注意到了霍杨。他发现她眯起时，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下，展下颏的曲线，显得压迫十足，傲极了，也极了。

霍杨看着她，但几乎没有注意到她有没有笑，只朦胧地听到一句：“你是在等我吗？”

他天天送早餐的事前一阵传得颇广，又正好在表白的那个关。他和程筝的关系大家都知，因此不少人能猜来他追的是谁。

不参加舞会的学生会借来了许多衣架，将大家的品都挂上去，统一看。

直到楚仲萧挽着边的人，迤逦而优雅地走过来时，他才反应过来她还挽了个男伴。

小哥转了转笔，“我不会舞，所以脆算了。”

然后她没等霍杨的回答，就继续向前走去了。

那青年侧，柔声对她说了句什么，她淡淡地了，他才弯下腰，开始在名簿上签名字。

霍杨靠在桌边，手□□兜里，盯着鞋尖发呆。旁边不断有人宴会厅，在他后的桌上签名，认识他的人还猛一拍他，或者凑过脸来吓他一。

霍杨扭过来，“你没有去参加培训吗？”

就在他起走的时候，好巧不巧，他不经意抬，看见大敞的门走来一对人。

舞会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场，他们径直走

负责登记的小哥抬看一他，“怎么到我这来了？”

“天生肢不协调，没治，走路都老是摔倒。”他耸耸肩，“以前学过一段时间街舞，只练后空翻前翻，就为了让自己摔好看。”

霍杨哈哈哈笑了一会，那小哥又问：“你呢，你舞伴呢？”

霍杨的脚步停了。

登记小哥却准确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调侃：“怎么还‘程筝吧’？你心有所属啊？”

宴会厅中声笑语不断。霍杨忙前忙后，期间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心不在焉，草草招呼完，就跑到门的登记不走了。

霍杨顿了顿。

“就你这里清闲。”霍杨抬手接住他扔过来的矿泉，拧开喝了好几才停下，“忙死了。你没穿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