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机，忍不住扬起嘴角来，心想要是住得近，他就门给他送了。

“研发，打杂小弟。”他说，“两年换运营，再两年换财务，市场，行政……最后理层。”

这时候，霍杨注意到他桌上有个名牌，木制的，刻着“叶朗，Anthony”，还有个看不懂大上的职位。他凑过去，“你是什么职位？”

这两天，霍杨俨然成了那栋级办公楼的常客。

很大的Q版鲸鱼。

霍杨奇怪：“办公的地方还能喝啤酒？”

叶朗也没回，霍杨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塑料袋，里面有两个易拉罐，“藏包里，带走就行。”

“哟呵，这么了解我。”霍杨一边说，一边帅气地把包甩在背上，“这后炮我给满分——那个我先走了。大晚上少喝啤酒，自己东西吃。”

霍杨一边揣手机，一边问他：“话说我为什么老打不通你电话？”

于是生生改了，“……学龄前的。”

第41章新象四十一

那份文件他就看了几，也随手整理到一边去了。他的动作和刚才的语气一样，平平淡淡，既不兴奋也不厌烦。

叶朗也合地叹了气，“没合同，没工资，只能吃分红。”

一开始叶朗还担心会不会给他增加工作量，霍杨说反正单都是要靠抢，他还生怕自己工作量不够大。于是两人一本正经地约定好，只要这个地址一现带菠菜、油菜之类带叶的炒菜，那就是叶朗放的暗号。

“这里规矩不少。”叶朗，“不能看黄片，不能喝酒，不能吃声音太大的零，比如薯片。每天下班检查卫生，桌上除了电脑显示屏和笔筒，其他一律不准放。不过可以喝啤酒……”

往床上一躺，霍杨觉了累，就手机往旁边一扔，关了灯，很快就睡了过去。

“原来那个号码不安全。”

有来电就会发光舞然后爆炸么？”

“我算看清了，”霍杨拍拍他肩膀，“你就讹我钱吧你。”

霍杨怀疑他在扯淡，“不安全？”

霍杨还行留了他的电话号码，旧的打不通。他抢了叶朗的手机，飞快拨号给自己，然后将手机揣，防止他来抢。

他下楼，蹬上小公回了家。等晚上清清地冲完澡，他把自己扔在床上，看到手机里“众包平台”上又多了一个单，还是叶朗在的那栋大楼。

“不喝了，我得走。”霍杨看了看表，“十一了。”

“我不讹你钱，你舍得拿我手机？”

“……这么猖狂。”

他看着叶朗背对着他，单手兜，另一手拿起了份摊开的文件。袖没系袖扣，挽到了手肘，肤白皙，白衬衫也熨帖，两颜奇妙地合起来，显得净又潇洒。

叶朗自然不当众撕人衣服这事，又无言以对，只能用一难以言喻的神看着他。

然后他转过来，指了指那边的饮机，语气比刚才谈自己的前途轻松多了，“喝什么？咖啡果还是？”

“……哦，”叶朗怔了怔，“那……路上小心。”

叶朗：“不是，我那手机容易被窃听。FBI、CIA

他送霍杨到电梯。霍杨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四周，叹了气，“你也真好意思说□□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