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罪？”

他二人站在柜台前，看着楼上的客人惊吓地跑下楼，一时间客栈大堂里挤满了人，大家三两一的，小声而惊恐地讨论自己的所见所闻。

冰冷骨的觉重新袭来，白寒冷冰冰地看着白朗，一边扬起鞭，一边，“找死。”

掌柜的心有余悸，连连。

他只知，当自己过来准备找白朗用早餐时，听到的白朗吊儿郎当的话，让他原本温的，像是被碎冰堵住般，凉到他不能忍受，疼痛不已。

黑紫的血霎时染了一地。

白朗没能说话来，但是他知，如果他说了，那他的回答也一定不会变。就像他那么执拗地，一遍一遍地问白朗可知罪。

白寒不能说来。

白寒有些恍惚，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个声音，先是一遍一遍地说你，又一遍一遍地否认。

楚怜玉坐凳听见人如此议论，再也坐不住了。

这是……死了？

这一鞭可真狠啊。

白寒再次发问。

“小地方的人就是没见识。这叫内功。”一个江湖人士打扮的人接着。

“那鞭居然会结冰！”一个人压低了声音，惊惧地。

掌柜的惊恐地想。

人闷哼一声，然后就是倒地的声音。

白寒握着鞭，目光也像是结了冰似的，就那么直直地看着白朗，再次问，“可知罪？”

“我去看看。”他一跃而起，在秦歌没伸手之前，就向楼上窜去。

白朗伏在地上，到脑袋发蒙。混混沌沌中，他对着地板苦笑。中的甜腥味越来越重，他实在忍不住，咳了来。

“堡主……”白朗挣扎着抬起，艰难地抬起，一字一句地，“属下不该……”

应该是动了大怒了。

他就是一个笑话。

白寒再次举起了鞭。

又是不该。

记忆中仿佛有过这样的场景，他固执地问一个人为什么，那么人却只是重复说不该，不该。

到底白朗犯了什么罪呢？

“掌柜的，咱可不能上去了。”他后怕地。

白朗平静地看着白寒，目光是那样专注，要把他的所有都记在脑海中一般，安静地等着那最后一鞭的到来。

千钧一发之际，楚怜玉扒拉人群跑了上来，看见这一幕，张

白寒中寒意甚重，握着鞭的手上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王二吓得两战战，回过神来，拉过掌柜的就往楼下跑。

白寒的脖颈上也沾染了一层白霜，鞭上的冰凌在刹那间长了一寸长的倒刺。

他说不来话，只好放任自己侧躺在地上，神平和地看着白寒，无怨无尤。

白朗张张嘴，血争先恐后地从他中涌。

中的寒意团成了一团，几乎要让他整个僵起来。

几个人说到最后，纷纷叹起来。一时说着，又担心被楼上的人听到，连忙挤眉的，躲到角落去了。

“没想到铁鹰堡的人对外人狠，对自己家的人也狠……”

白朗总是躲着他家的堡主，谁知是不是犯了什么事。现在铁鹰堡的人大广众之下行刑，可见犯的罪很大，这人不是白朗也算罢了，如果真的是白朗，那可怎么办。

“乖乖，这一鞭下去，人还活得成吗？”

“怕是活不成了，你想想，那冰长得像锥一样，扎肤里，得多疼。”

白朗嘴角牵扯一个难看的笑容，继续，“属下该死，不该冒犯堡主……”

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