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账你看过没？没发现问题？”

“很早之前我就想换掉李，只是她有咱们店里不少底单。这段时间没来看你，我在忙很多东西”，启盛挲着哥哥撑在桌上的手腕。

第二天，启就拿着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三百块，租下了旧厂街菜市场的鱼摊。

很小一团的弟弟哼哼唧唧的窝在自己怀里，却还不忘安哥哥。

“对了，我今天上午去店里，让给我看了账本。”

“傻仔，有堂的，还能饿着我？”启心想，怎么就看不腻弟弟吃东西的模样呢。

不为别的，就冲这儿离家近。小盛和小兰再不用和别人抢饭吃，每天放学回家，都可以吃到大哥煮的饭。

？”

哥，我没事儿。都习惯了，你给我喝就好了。

闪着光的神像只小松鼠：“哥，我慢慢同你讲。”

“我知。”启盛像以往回答哥哥提问一样恭敬，坐直，放好塑料叉。

那天晚上，他给小盛了很久的胃。

不吃什么，启盛都会习惯的把两腮得鼓溜溜的——启其实知，弟弟这样的习惯不好。

他只得把小盛和小兰托付给小饭桌，好歹在那儿放了学，弟弟妹妹还能吃上一乎的饭。

黑心的老板们也从不拿他们这些临时工当人，恨不得拿他们当拉磨的骡，从早到晚12个小时不用休息。

“嗯，我知。哥本来就该知店里的账目的，你可是盛的呀～”启盛捧起面筒，喝了一大汤。

“首先，选品有问题。580的机是我特意拿来试的，总卖低价货不是路。200到300的咱们已经透了，但这分市场有限，总要试着往上走走。”

“再有，北星开业活动力度很大。这个月不少买小灵通的人，都会两边比价之后去那边买。但北星备的款很多，中低档都有，档货居多，所以他们的现金压力很大，活动期不会太久。”

就在那些启不知的日里，小盛习惯把所有能的东西都先嘴，赶再去打上第二份菜，然后再慢慢咀嚼。

这日过了很久。直到启发现弟弟胃疼得脸惨败，才知小盛原来在外面，要么吃不饱，要么就得胃撑。

小兰还好，女孩那桌吃饭都斯斯文文的。小盛在的男孩那桌，本来就瘦，打饭的时候就抢不过那些年级的男生。其男孩吃饭又快，常常没等启盛吃上几，盆里的饭和菜就都被瓜分没了。

“第三，李还有咱们的售货员也有问题，服务推销不积极。觉得在咱们这儿不下去了，还可以去北星——但是哥哥，我有后手的。”

那些年爸妈不在了，也没一技之长的启只得四辗转打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