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同时开，惊得失望的客人们目瞪呆：那可是几十万一盆的素心寒兰，说不是就不是？

“不过，这盆兰不是寒兰。”

“兄弟你不要着急嘛，先听听小张老板怎么说，万一真是被骗了也好去讨说法呀！”有年纪大的人来劝。

他们一致忽略了脸难看的中年男人，七嘴八发问：“怎么看来？”

还在嚷嚷的中年男人看到老人，神微闪，偃旗息鼓了。我的那么隐蔽，他到现在不也没发现？区区一还未开的葶算什么证据，只要这小没发现、只要我的兰还没开，谁能百分百肯定这不是寒兰！哼，不知死活，今天要是说不个一二五六来，我一定要把他的名声搞臭，看他怎么收尾！

“小张快说说！”

张言默摇摇，之前信誓旦旦的客人们一下哽住了，打脸太快，面上挂不住啊。

张言默充耳不闻，仔细察看这株寒兰，边用剪刀剪去病叶。

“这素心寒兰本就不是寻常的兰嘛！”有人说。

一个老跺跺拐杖，“不要吵，今天咱们就要听听小张辨兰！”

张言默端起盆到窗前，拉开卷帘让光照来。一伙人呼啦跟在他后面，还有不少人外面遛的人被引来看闹，反倒是兰的主人被挤在外面。

“小老板年轻归年轻，看过的书不少啊，你就放心吧。”

“哼，原来也是浪得虚名……”

“怎么样，你能看病因？”中年男人问，围观的客人都等着听他说话。

张言默看着他，闭嘴没说话。

吵闹声渐消，最终店里静不可闻，都等着小张老板说话。

盆里的黑腐土微微，很符合兰的生长需要；叶片偏，说明没有浇到叶上，显然不是由于病菌侵染。理说，城夏天多雨最是适宜兰生长，发病也不该是枯尖。

张言默：“所以我当时没下结论，不过，后来我注意到假鳞长的葶。”

说：“小张懂得多着哩，你莫急。”

“叶带形、薄革质、暗绿，这些都符合寒兰的特征，但是刚才我剪去病叶的时候——”他指向一叶片的横切，“发现兰叶韧很，多用了三分力，寻常的寒兰不是这样的。”

“你不懂就别说！”兰的主人挤了来，面红耳赤的去推张言默，着嗓吼：“谁敢说我的素心是假的！”

假鳞位于植株，如果里面长葶了，也就说明期将至。这个理论放到一般的兰科植中并无不妥，但兰不适用，因为兰生长极慢，从葶-到开需要数月的时间。

比如一盆兰，它在秋冬就开始芽，直到来年天才会开，期也长达三四个月。

中年男人正要大肆嘲讽一番，这小店虽然不起，可自打他们准备在城发展观赏卉，便三番两次听行内人提到这家店的老板，语气中莫不是推崇赞赏，他怎么能让绊脚石挡自己的路——

张言默这才开，没有一不耐

“要是开了还好说，光凭叶就看来了？”

一伙人的珠齐齐盯在兰那枝藏着几朵黄豆大小苞的葶上，立有人问：“看着没什么不对，要开是好事啊？”虽然真正开最起码还得等上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