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实话，殊漠只能憋在心里。

小丫啊……

如同十八年前上山那般默默无闻。

因果了却，一轻松，殊漠这是发自内心的真祝福。

不过铃却听不殊漠说的这番话了。

没有一人送别，没有一人问候。

“你不生气？”那夜，彼方丝竹声声，此间冷寂萧琐。

“他们本就是天定的姻缘，我该祝福他们。你师尊也没说错，我就是一个凡人，不适合留在仙门。”殊漠送走最后一名勤修弟，收拾场地，打完杂便折返离去。

一声叹息，殊漠拿掉镇玉，除了伪装，一双妖瞳合着快要突破的预示纹标志明显。

他真的只是来了因果的！沈云榭虽号称修真界第一人，却架不住得岗敬业，他堂堂一尊学了怕是要让西域一担心得翻天。

“师娘～我以后不能这么叫你了……师尊不让我这么叫了。”铃了鼻，好容易收住的泪又滴溜溜地了来，“可是！怎么可能得到啊……嗝……明明从小到大叫的师娘……从小到大是师娘握着我的手教我剑法……从小到大……陪伴铃的就只有师娘。凭什么师尊就可以突然赶走你……我不要！”

诚如信中所说的那般，回归凡尘。

说到最后，小丫的嗓音已然变得沙哑，宣而的不仅仅是八年的情，还有……对人情冷漠的控诉。

“是啊笨死了。”肯定的话语，随和的语气，望着为他的事情气得不轻的扶桑，殊漠难得认真:“不是人人都想成仙的，扶桑，这些年来，多谢你关照。”

并未表现对妖的惧怕，也不反殊漠脸上骇人的纹，反倒自殊漠取下面时，铃就神情恍惚。

忽地一脸红，铃磕磕绊绊：“那……那你喜他吗？”

“太……太好了……”意识到自己说的什么，铃赶忙捂住嘴，见对方没有因为这话生气，方才松开手长舒气息。

方才转，小丫铃忽地现投他的怀抱，一阵嚎啕大哭。

与有荣焉，仿佛这是天大的殊荣，都将先前那场闹剧抛诸脑后。

“我是界之人。”

“燕醒……你这老好人没得救了……”后之人忽地叫住他，话语凝重，“你可知，凡人求之不得能与仙攀上缘分，你这人倒好，到手的缘分活生生让人抢了去，笨死了！”

平复了心情，铃忽地退殊漠怀抱，了泪，了一

沈云榭与妙音结契礼后不过三日，他便被知会离去。

怎么劝都没用，最后殊漠只得由着小姑娘把他当抱枕泪鼻涕……他怎么不知小十还是个自来。

妖的标志如此显，刺小女孩帘。

平静的话语自小女孩响起，殊漠俯下凑到小女孩面前，让对方看得真切。

“你师尊并没有错，缘既终结，我合该还他一世安乐。况且我这么一个妖，你们这天剑门如何留得住？”

“凡胎还是回归凡尘的好。”殊漠看着新上任的女主人寄来的信笺，看过便丢掷一旁，理了理衣摆，径自离去。

“他只是我已还愿之人。”这句话显得格外冷漠。

他是蛇妖，上古神兽赤尾蛇王，又占了界尊位，每逢突破之际，便会现这占据了整片左脸的血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