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对怪事逞威风，对人我可没有一办法，何苦当那椽惹是非。”

齐谐眉一弯：“你就那么怕我？”

“你装傻吗，当然是手上的。”

“齐老板边的人，我就算是把心肝脾肺肾全换成胆也不敢动一下呀。”

“不明白啊不明白！不痛快呀不痛快！”鬼摇似拨浪鼓。

啊？”卫远扬慢悠悠抬。

他一脸不解，又忽然懂了：“你什么事用得着我说句话就行了，犯不着行贿受贿的。”

齐谐没接：“送你了。”

卫远扬见那笑容，心里发，不由得后退半步：“你啥时候这么好心了，一定有谋！”

卫远扬哦一声，摆好，还回去。

“什么话，我本来就是好人哪。”齐谐悠然摇着折扇，“还有一事你记着，如果有人问起，不许说是从我这得来的。”

“大概我自己也不明白吧。”齐谐笑。

齐谐看在里没多说，随手了本书来打发时间，翻过三页听得铃声作响，卫远扬接起嗯啊几句挂掉。

齐谐说了声等等，拉开屉，摸一个掌心大小的扁盒递给他。卫远扬光看那雕镂细的木工就知是级货，打开，是一串褐的念珠。

“原来是这样。”卫远扬恍然大悟。

结果最后又是靠他……想到这，卫远扬再次趴在椅背上。

“人人都有难解心疑，依我看其他学员也是一样。姓谭的让他们嗅了这香料，暗地里问心结，醒后再以儒之法针对安抚，学员必以为他能通天下之事了。何况百谷寂已经超人类的认知范围，自然是怎么查都没结果，所以这事你也别了，权当他在心理咨询吧。”

“百年凤菩提。”齐谐说。

“啥的，这么细长一串，上吊用？”卫远扬垂直拎起。

“此话差矣。只要齐老板愿意，光是遣上几只妖鬼邪就够人类喝一壶啦。”

“那是自然，我们这些事是生是杀，只消齐老板一个念就够了，连蝴蝶窟的山对您也是俯首帖耳，真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在人前如此示弱藏拙，不痛快呀不痛快！”

“是啊。”齐谐说。

“刑警这行当免不了碰上麻烦的东西，你着辟邪吧。”

卫远扬前脚踏志怪斋，那铜绿东西便从乌木匣蹦了来，在书桌上来回翻斗。

“你在四川一路跟着他们，没什么多余的事吗。”齐谐问。

“谁有闲心行贿你。”齐谐瞥他。

如同菩提念珠原主人说的，心中没有大是大非，就不分大善

“那这是嘛。”

“嘻嘻嘻，骗人真好玩儿，我也要骗人玩儿。”鬼手舞足蹈。

嘻嘻嘻，哈哈哈。

“一生长于山谷回声的怪虫制成的香料，气如檀香，有致幻吐真的功效。传说上至西汉绣衣使者、下至东厂番都曾用它供，一嗅即沉眠，梦当下事，醒后浑然不觉。你不是说一屋就闻到檀香么，八成是百谷寂了，我想是那姓谭的透过它问了你的份，再顺推舟，故布疑阵，让你接着听课调查吧。”

“有案，先走了。”他没气力地爬起来。

“我早就没那好胜心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一百单八颗的凤菩提虽是古，也没什么辟邪的用呀。”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