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走院，忽然想起什么：“密码是他设的吗。”

小桃一愣，随即呵呵地笑起来：“齐先生又骗人了！我哪能考得上清华呀，只是一个普通的二本学校！”

“是呀，搬来那会儿我问齐先生设什么密码，他想了一会就说了这个。”

“桃姑娘不用那么快就拆穿我吧。”厅里的齐谐靠在沙发上，见二人来放下了报纸。

“原来如此。”谢宇了然。

“少给自己贴金。”齐谐换了表情，嘲讽地哼一声，“今天钱助理去我办公室，开就问你来上海的事。”

“找我什么事。”谢宇在单人沙发落座。

“院门的密码是789521。”小桃笑，“齐先生说你可能要住上一阵，还让我给你了钥匙，如果家里没人你可以直接来。”

计算和电话？谢宇的脑中闪过两个件，一瞬间抓住了二者的差异。

“你报的是清华大学什么系。”谢宇问。

齐谐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对他笑了笑：“我在归心堂认识一个老教授，复姓欧，她五年前了一个课题，叫‘外溢度涨落控制’。简而言之，是以某坐标为起

“接连打了四个电话，你是丈夫回家的全职太太吗。”谢宇冷脸。

“不过这也是场面话。”齐谐翻过广告页，“说实在的，你一个人本没有资格和他们作对，孤军奋战的侦探扳倒大组织，这情节拿来写都嫌夸张。——先别急着反驳，我知你们这些浪漫主义者，血上就对生死置之度外，然而很多事不是靠神经分的多胺就能解决的。”

小桃嘻嘻一笑。

“789521……”谢宇低声念。

谢宇下门铃，小桃情地迎来。

“找你回来吃晚饭啊。”齐谐弯着睛。

——排列顺序。计算的123在下、789在上，电话则和院门的密码盘一样，123在上、789在下。

谢宇不为所动：“很抱歉，我不接受这妥协主义的论调。”

那么和位置相关吗？如果换成在计算上输789521的话……

“清华？”小桃似乎很诧异。

“我也是凑巧发现的，因为常常要记帐算账嘛。”小桃轻快地上台阶，“这串数字的涵义，其实就在计算和电话的区别。”

“她说，谢家公要查的事呢，牵涉到某些人，这些人背后的利益集团，恰好又和归心堂有瓜葛。昨天的爆炸原是个警告，想让你就此罢手，谁料你还得寸尺了。那些人本想死你算了，今日就要下手，结果发现你开着归心堂的车，便找上门来。钱助理让我劝你放弃调查，要那些人也不再追究，所谓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事情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自己看着办吧。”

“齐老板说你十六岁考上了清华。”

谢宇听罢，没有表态：“你怎么说。”

园。

“我来上海关她什么事。”

小桃调地耸了耸肩，又对谢宇使了个，厨房忙去了。

“您在想这串数字有什么涵义吗？”小桃问。

齐谐满不在乎地展开报纸：“我说我跟你没那么熟，不着你，他们该下手就下手，别坏我的车就行。”

谢宇看她的表情：“你知了。”

“这样最好。”谢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