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讲了恶梦只要说来就没事了。”顾又薇握住他的胳膊。

几人沿着病房问了个遍，没有谁见过这样一个小女孩。

“丁隶。”顾又薇在走廊那喊他。

他回应地吻了她的额，不久就重新睡着，一夜无梦。

丁隶抬：“我从上面看看。”

第二天清早，丁隶和顾又薇并没有避讳，一齐现在科室里，然而还没有接班就被董乾坤喊住，让他们赶帮忙找人。失踪的是一个五岁患儿，叫苗苗，据说昨晚护士查房时她还在，早晨就忽然不见了。

“那怎么办？”顾又薇问。

“没有。”丁隶望着窗外夜，“上小学的时候我捡了一只狮狗，是白的，叫圆圆，每次去她家里，那只狗都跟前跟后地在我前转悠。我开始不喜它，觉得它又脏又丑，后来渐渐熟了才跟它玩起来，还经常偷厨房的骨给它吃。有一个周末，我刚家门就喊圆圆，却没有见它摇着尾跑来迎我，去问，说圆圆送给别人了，我问送到哪家了，她开始不肯讲，最后才告诉我送去乡下了。”

“嗯。”丁隶这才回过神，了额角。

丁隶叫住姜妍看住门，和顾又薇了女厕。

“没事。”丁隶扒住门往上一撑，随即撒手下来，“是她躲在里面。”

恍神。

顾又薇往他怀里缩了缩，调侃地问：“狮狗变成大狮了吗，把你吓成这样？”

“卫生间里有其他人吗？”丁隶问。

“那后来你找到它了吗。”顾又薇问。

“你刚才梦见它怎么了？”

里面没回音。

顾又薇伸手护住他：“你当心。”

丁隶摇了摇：“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圆圆再长寿也已经死了，事实上我并没有很想它，如果不是刚才梦见，我都快把它忘了。”

“那我等在这。”

“我去找个工，看能不能把门撬开。”

丁隶离开了，顾又薇下意识地低向隙里望去，忽然看到一只睛盯着自己！

“嗯。”顾又薇指了指女厕，“她把自己反锁在隔间里，怎么哄都不肯来。”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它。”丁隶抱她，“等我长大之后回想起这件事，觉得圆圆应该是死了，怕我知了难过，才说它被送人了。但是有时我又想，也许它真的被送到乡下了，每天住在大院里，兴了就去田间追小母狗，懒了就趴在窝里，成天自由自在的，最终老死在和的太底下。”

“苗苗？”丁隶喊了几声。

“不会这样的。”顾又薇抱了抱他，“它一定是被送去了。”

“我又不是小孩了。”丁隶转回来环住她，还是说，“我刚才梦见一只狮狗。”

“找到了吗？”丁隶跑过去。

“怎么了？”顾又薇担心地问，“恶梦了吗？”

“我梦见它被车轧成重伤，血了一地，奄奄一息地躺在路中间。”

“只有她一个。”顾又薇说。

最后一个隔间，门牢牢地锁着，二人低下，透过门板和地面之间两三公分的隙，隐约可见几条拖把后面藏着一只小脚。

“你再去问问就知它的下落了。”顾又薇说。

她吓得后退一步，却立刻站住了，一气，弯下腰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