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胡二麻来找麻烦了。”德叔把枪上了膛，“大少爷您别去。”

杨羽的心思不知飘去了哪里，睛还盯着窗往外瞧，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乔何轻哼了声，把外袍脱下挂在衣架上，端起桌上的残茶就喝。杨羽见了忍不住叫起来：“那是我喝过的。”

时用力关上门，砰得一声响把跟在后的德叔吓得一个踉跄差跌倒。

“哥哥是这么想的？”乔何俯近他哥的脸。

“哥。”乔何忍不住走过去。

乔何冷笑了一声：“那哥哥呢？”

杨羽缓过神，慌慌张张地追去，拽着德叔一个劲儿地问：“怎么了？”

杨羽不甚赞同：“虎不得，咱们已经等了六年了。”

“哥，你说咱俩现在的关系整个雁城还有谁不知？”乔何的手到他哥下上微微使劲儿，“哪有姑娘肯嫁给我。”

乔何追随着他哥的目光向外望去，只见满地树影婆娑，风里弥漫着汽，仿佛在酝酿一场滂沱大雨。乔何收回视线，盯着他哥迷恋地瞧——杨羽的侧脸被微光照亮，鼻翼边的影看上去分外可。乔何又看见他哥角的伤痕，一很小很窄的牙印，比艳丽，恰到好地让人联想到粘稠疯狂的亲吻。

“哥……”乔何有些燥，“将来报了仇，我俩的戏还演不演？”

“王八！”乔何沉着脸把门给踹了，德叔正站在墙下费力地往外看。

杨羽一时没明白过来乔何的意思，回“啊”了一声。

“我来。”乔何推开德叔，脚踩着块石，单手一撑就翻墙去了，“胡二麻你不要命了？”

乔何闻言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端着茶碗又倒了杯，一饮而尽，指腹眷恋地磨蹭杯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杨羽愣了愣，他从未想过自己，被乔何冷不丁一问顿时有些茫然。乔何瞧着他的神就什么都明白了，着他哥的下把人扯到怀里亲吻。

乔何的目光在他哥的嘴边打转，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杨羽松松垮垮的衣角往里，屋外却忽然传来一声响，吓得杨羽一气不上来，咳弯了腰。

“怎么了？”杨羽缓过神对乔何笑了笑。

“我不会丢下哥哥一个人的。”乔何亲完小心地杨羽角的牙印，“所以哥哥也别不要我。”

杨羽提醒过乔何以后抬望了窗外昏沉的天：“总觉得还要下雨，可总不见雨滴掉下来。”

乔何忽然生一丝胆怯，他不畏惧硝烟弥漫的战场，不畏惧苏一洪的明枪暗箭，可遇上他哥，乔何的心里平白多少几分踌躇。

乔何拿手指指了指自己，又走过去摸他哥的脸：“还演吗？”

杨羽把下咬一圈牙印：“那……那就去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万一苏士林是苏一洪故意放来试探我们的呢？”

“那正好。”杨羽把手伸到火盆上烤，“省去咱们在苏一洪面前演戏的功夫，我只怕他对自己儿都不放心，派一个苏士林还觉得不够。”

杨羽的脸上满是病态的红，着乔何的衣角轻声：“我何时不要你了？”

杨羽的脸颊微微发，咬悄声：“演什么演，到时候我帮你去找个好人家的女孩过日。”

杨羽心虚地移开视线，只：“总要过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