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神的片刻，陆婉的视线就在苏空闲上绕了个来回，惊艳的倾慕在里发亮，毫不掩藏。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弟弟正缠着这位小郎君，上去就拎着陆申的耳朵把他揪了起来训斥：“一礼貌都不懂，平时怎么教你的？”

司空闲看着远方的山忙推辞：“那个太远了，我们还是……”

这两人双双回神，苏锦劝：“陆姑娘，令弟也是无心的。”

陆申疼的呲牙咧嘴，反问了一句，“谁欺负我就打还回来？哎哟，疼！”

司空闲想他这么幼稚，怕他真被陆申挑衅了，就抱远了，到一旁听他说悄悄话。

司空闲：“小陆还小，姑娘别打他啊。”

应该比小闲壮得多，这是苏锦的想法。

司空闲也是无聊，就问他，“你今年几岁了？是陆大人的什么人吗？”

“你看那边山上有个庙，我们去山上看看吧。”

“好了你别吓他了。”

那陆婉果然和普通女不同，正是十八九岁青靓丽的时候，却扛了一杆红缨长枪。发束在发冠里，穿的也不是女该穿的齐襦裙，而是一便于行动的短打。材也不丰满，光是稳稳地站在那里就英气照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申拽着往门外跑，他又不敢跟孩使劲，只好半推半就地小步往外挪，向苏锦投去求助的神。苏锦假装没看见，心里骂他活该。

她这反应让苏锦纳闷了，昨天不还是拱手作揖，一副江湖人派吗？怎么今天就变成女礼了？

看司空闲就被拉到门了，一女声响了起来救了他，“二娃，你又欺负客人了？”

冒失失的。”

竟然和旁边那位苏姓将军不相上下，这是司空闲的想法。

陆申可喜这个哥哥了，拉着他又要看这又要看那，“哥哥，我再带你去看的山茶……”

陆婉上放开了弟弟，双手搭在左，屈膝低行了个女礼，“公万福。”

“呜哇！叔叔对不起！”

“啊？山上？”

陆婉手都不知该放哪了，努力地学女婀娜语，“是……是的！承蒙公厚，小女何德何能。家弟年幼无知，冲撞了公，小女会

苏锦的神大多时候都有些漆黑冷酷，更何况他还穿着一寒气凛凛的战袍。他那么大，在幼童里无异于人，那孩一下就吓哭了。

司空闲笑：“我不是哥哥哦。”

这一瞬间司空闲才反应过来了，拍了拍自己失笑，“哎呀我好蠢，才想起来老汉就是爹爹的意思，原来这是府上二公，失敬了。”

苏锦觉得被排斥了，心情更差了。

司空闲不知这个细节，摸了摸陆申的哄他，对陆婉笑：“在下司空闲，听闻陆姑娘大名已久，今日慕名而来，想必昨天苏副使已经对姑娘说过了吧。”

苏锦：“……”

司空闲看那小孩哭起来梨带雨的，觉得可极了，就抱了过来给他去泪柔声哄着。他最讨小孩喜，刚一抱过来人家就不哭了，再稍微哄两句小孩就搂着他的脖咯咯地笑。

小孩不喜苏锦，就故意附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叫陆申，蜀郡太守是我老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