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像是一影一般，轻轻地宛若烟雾，窜了竹染给他安排的殿，外面值守的人很显然没有在他这边放太多心思，没费多少功夫，秦莫言便已经潜了内殿。

待到毓秀失魂落魄地被带走，秦落笙笑着了秦莫言的小脸，这几天好好养着，果然是长了些，起来可多了，这样想着，秦落笙忍不住再次了一把。

鼻端闻到的属于女人独特的香和熏香相互合的香味越发郁，床上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形，薄被下勾勒一份女的柔，秦莫言厌恶地皱眉，那双绿的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狰然的光，趁着手中不知何时鞘的匕首，里面满布杀机。

“为掌事女官，却不识礼数，随闯，将毓秀降为二等人，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再踏内殿一步！”

秦莫言自嘲地笑了笑，果然还是不懂，他年纪虽然小，却自己心知，已经定了，即便秦落笙几次说要为他延请明师，培养他成为一个文能安武能定国的所谓人才，秦莫言也知，他更加适合的，是廖清泉所说的，成为他那样的杀手。

只是跟着秦落笙上京的路上，每每经过一两风景独特的场所，虽然不能够多停留，少年也总会兴致地欣赏一番，一两独好之景，兴致地品评，那个样，让秦莫言有些喜，又有些嫉妒，喜少年脸上纯然的悦，嫉妒少年因为他以外的东西开心。

“这回兴了吧？”

秦莫言皱了皱眉，不怎么喜秦落笙的行为，不过，看到少年面上中的笑，勉为其难的任由对方拿着自己的脸颊玩，只是心中，那一丝极其烈的不舒服，却始终无法消除。

看着那个让他到厌恶，让他觉得秦落笙快要被抢走的威胁就要死去，

——

那方毓秀所送的帕，曾经被秦落笙随带着呢。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有一个堪比野兽的鼻，只要他想，起码很多味都瞒不过他的鼻。

手抬起，匕首猛地向着床上女人的脖颈划去，狠辣，迅速，隐隐的风声，代表了手持杀人利者心中杀意的决。

够将她给刮跑似的。

鼻微微动，那一丝一缕普通人本闻不到的仿若已经不曾存在的香味，于他而言，却像是一个钩一般，指引着秦莫言在这座陌生的殿中，轻车熟路地走过弯弯角角，找到香味最终停顿的地方。

房门闭，房间里面没有灯火，暗沉一片，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沉浸在睡梦之中了，一扇房门，对秦莫言而言，几乎不算是阻隔，没有费多大会儿功夫，他已经闪了房间。

夜如，月如钩，秦莫言睁着睛，望着这一片笼罩在重重墙之中的景，眸眨了眨。自始至终，他都不知欣赏什么景，那些东西，只能看，不能吃，从来都生活在生死边缘，连吃一顿饱饭都是奢望的孩，怎么可能会懂得欣赏这些？

他暗诡谲的，浇的再多，也只是血的朵，吞噬人命的东西，正如同他现在所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