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想分辩，但是语言不够好的情况下，无论拒绝还是分辩都不够实力。终于他叹了气，乖乖坐

呃？

初夏本没听清楚他前半句话，听到别人问地址，很老实地把自家街名报了来。Bernard拉起他的手，带他走向停车场。

Bernard对他一笑：“走吧。”

初夏又愣了下：他们似乎是陌生人，没必要问这个吧？

初夏还以为他是领他去地铁站，虽然被抓着手有些奇怪，但想想外国人嘛，肢接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没在意。

初夏才醒悟到，瞪大睛连忙拒绝：“我……我自己走回去……”

初夏有些羞愧：“可是我法语很差……”

他是画画的手，指间有茧，手指纤长柔，握起来非常舒服。Bernard有些惊奇，忍不住握得用力了些。

“刚刚你已经答应了。”Bernard说。

吃完结账，初夏红着脸，努力寻找“AA”的表达方法，不停地“on..on..”（我们）结果等到卡都刷完了，才挤“share”这英语词。

初夏翻了个白——如果你把脸上的笑收回去，这“法国式虚伪”会显得真实。

Bernard拿手机，把号码输去，拨打。餐厅里很快响起了法语童声版的两只老虎，稽回响着。初夏满脸通红，忙低找手机，铃声戛然而止。

去之后，初夏四张望，寻找地铁站。

有吗？

“这不重要，慢慢总会好的。”Bernard继续掏，掏电话薄一个，和笔一起推到初夏面前。

……地铁不是应该写明是那条线路吗？就算是小也该标明啊，怎么好像看到一个蓝的“P”呢？

并不擅长拒绝人的初夏迟疑了下，把号码写上。

还在考虑P应该是停车场时，两人已经走到一台车前，Bernard打开车门，个动作让初夏去。

总算走到向下通，初夏跟着Bernard下去，忽然有奇怪。

对面的人又在说话：“能给我你的电话吗？”

初夏空着的一只手挠挠，有尴尬。

黎地铁非常容易找到，黄的“M”，和麦当劳差别只是上端是尖是圆。

5

初夏看向对面的Bernard，只见他脸上尽是笑意，忍着笑声很是辛苦。初夏脸更红了，Bernard大概是觉得有些过了，忙说了句：“很好听的铃声。”

“我们公司是国际公司，和中国那边也有合作……我有的时候会需要一些中方材料，多认识个人总是好的。”Bernard这么说。

对初夏而言，今天可能是说法语最多的一天。尽每句话之前他都会用比较长的时间思考，然后才开。

Bernard见他表情，微微一笑，从袋里拿名片一张，递给初夏。初夏拿来一看，只觉上面公司名亮闪闪，闪得他都了。

虽然存在困难，两人多少还算愉快。Bernard会尽量用简单的单词和初夏说话，初夏虽然张，一顿饭吃下来，心态也平和了些。

氛不冷不多少还算洽中渡过。

Bernard看他一副小仓鼠状，大大圆圆睛四下扫着非常可，忍不住笑了来：“我的车停在附近，你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