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领着小鬼吃早饭去，碰上了才房间的江湖。江海胡璐两人经常不在家或是早晚归，所以这个家基本就是江河两兄弟了，不过江湖也不是经常在，像今天这样早上能见到江湖还是很少的。

“……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他一直想问。

“那，我说话你听？”

江湖在对面看着程益轻而易举地凝聚了气化为实，然后咬在江河上，这恶鬼的实力还真的是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希望江河能控制得住吧。

于是，与江河假装定契的程益乖乖地跟在江河边，早上陪着他上课外加开小差，回家陪着他看那些关于天师以及鬼怪的书。虽然啥都不能，但是白日里看江河一副学渣的蠢样，回来在智商上碾压他，程益得到了那么一的。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说好了，程益自然不会趁他不记得的时候反悔，只是说先不定契，但是可以和他在一起先帮着他，但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江河欣然同意了。

晚上，“醒过来”的江河抓着程益的小尾，“今天对班上那小崽动手的是你吧？”他就知程益闲不住。

江河很兴。

一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江河兴奋地躺在床#上，程益飘在他边，真的好近！“我明早醒来就又变成‘江河’了，我们多说说话吧！”

“不。”

“你最近多看看那些书，书房的那些书都看一遍，学校能跟上就跟着，跟不上就算了。”基本的文化知识至少都知了。

……

听到江湖心里的话的程益看他一，再看还在绞尽脑想要给他起名字的江河一，真是看不来，这是两兄弟，哥哥利用弟弟，弟弟不在乎哥哥。

“问。”程益翻着房间的各各样的书，看都不看他一，特别冷酷。

和江河说的一样，一早上醒来，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江河”了，已经不记得昨晚上的事情。

“我当时疼你了吗？你哭了。”还哭得那么惨……

“既然已经定契了，就去一个名字吧。”名字也是一契约，这恶鬼来历不明气太盛，多一层契约多一层保障。

江河愣了愣，他还没想到这个，“没有。”

“不。”

事情以后再说。

程益眯了一双大睛，圆乎乎的脸上一个乎乎的笑容，一咬在了江河肩膀上！

江河严肃脸，“能得到这么好的媳妇真是三生有幸！”

程益扭，笑得十分可，“因为这张脸特别适合那么哭啊，是不是很可很惹人怜？”

呵呵。

江河想了想，刚想，就听程益继续说，“这么可无辜的脸还是个杀人无数手上满是鲜血的恶鬼，是不是很带？”

幺四：宿主越来越不求上不思取了。

“不然呢？那家伙的神真让人恶心。”程益说，“心里缺可不是龌龊事情的理由。那家伙心里脏得让人想吐。”只是拿走他三天的气那是便宜他了。

“你给他起了名字没？”江湖问。

“就阿飘吧！”江河拍板，双亮晶晶地看着程益。

江河叹气，又是无奈又是骄傲，虽然程益在某些方面有些扭曲，但是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

江河：……比自己年岁还大的鬼长得比自己还。

……

程益：“……嗯？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