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一个劲儿说个不停。

咬咬牙不知羞耻地就在这个肮脏的风月场所着最下等的活。平日里见惯了胭脂粉般的男为了钱依附着男人，柔的纤腰像蛇般一样缠着男人不放。

“什么古怪的事儿都可以。”

安容今天心情不错，话比平时多了些。

阿七也没在说什么，自觉退下，走到门，带上门，突然觉得咙里哽着一气，上不来，下不去，慢慢蹲下去，泪就这么掉落下来。他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地对任何人叙述这件事，可自己好像本不到呢。

阿七看见走了，嘴上偷偷一乐，明显不是刚才那副小心翼翼周委屈的样儿。

安容看着面前这个，他的目光沉，隐隐有些晶莹，直觉告诉自己，他说的这个故事一定没讲完。

“后来，他……他被折磨死了。”

“你先下去，我来问他。”

盛气凌人的样太过刺，那男人低垂着，有些丧气，明明满脸的不服气，却隐忍着，只敢小声地为自己辩解了句“我没说”。

“我没说。”

“习惯的。”

“嗯？”

阿七想了想，“有八年了。”

阿七皱皱眉，使劲想了想，好像没有。但也不能这么对着馆里的牌说啊，不然人家还以为他阿七目中无人呢。脑一，突然想到了那件事。

瞧着她家公并不搭她的话，也就识趣地退下了。

那个小倌儿很快就被捉住了，在一片竹苇丛里，他许是找不着前面的路，加之年纪小，这风黑月的在这荒野里，也着实害怕，一个人哭着又

“伶公，今儿个婢在后院，听见阿七说你坏话。”

“伶公，你可不能心，这下贱胚背后嚼最坏了。”

“这……伶公是指什么事？”

“曾经有个小倌儿拒不接客，有天夜里趁着天黑想偷偷跑了，谁知被人发现了，报告给了妈妈，妈妈让我们几个人把他追了回来……”

“你在这里年数比我长，可听过什么稀奇事儿？”

说着说着，阿七顿住了。

“阿七。”

那天，他如往常一样准备在杂役房里歇下。听见外面吵吵着，不知是哪位小倌儿半夜跑了，杂役房里的所有都穿上衣服，跟着那领的人跑了去，阿七当然也跟了去。

“你还嘴，我都听见了。”

那是阿七刚到长院的第一个年，那年他也还小，只有十五岁，家里还有大哥妹妹和年迈的母亲，为了养家糊，了城在馆当着，他心里再如何不屑，也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阿七浑不舒服，这伶公怎的突然问起这话，莫不是要跟他唠家常。

“比我还要早上好几年，在这里可还习惯？”

“你是何时这长院的？”

“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