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妮娅想了想，“如果这样，你应该排了一份日程表。你可以把那个发给我，我会照的。”

在这句话之后，智能程序沉寂下去，金的数据沿着移动信号没网络，消失在浩如烟海的数据之中。

雪簌簌落在她上，渐渐沾满了黑发。

“拉妮娅……”

她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他们之间划了一不可跨越的天堑。

但只有这件事，他想他可能怎么样都不好。

过了会，贾维斯开：“拉妮娅，哥谭是座危险的城市，我不建议你现在去那里。”

“嗯。”她说。

“……拉妮娅？”

“我也是。”拉妮娅说，“但是你不是我的siri。”

……他没办法面对这个小姑娘那份直白却又柔的善意。

因为有智能家看护，这座斯塔克名下的大楼从来不需要夜间保安，更何况这里曾经是复仇者的总，至少在

……

拉妮娅重复了一遍：“我们说好了，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们就告别。”

一时间他们都没有说话。

说话时，拉妮娅已经走到了最近的一所有空房的居民楼前，上了楼，可她没有空房间，而是沿着楼梯向上走，走到楼天台的门前，用力推开门。

就在拉妮娅说那句话时，贾维斯觉到一直以来桎梏他的数据正在缓缓退走，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毫不留恋。

斯塔克大厦。

话已经说尽了。

“再见。”

她轻轻问：“贾维斯？”

他也知她为什么忽然决定，而正因为如此，他才不知该说什么。

但贾维斯知这不是拉妮娅的一时任，她的确想去那座城市，意志定，无人能更，尽分明不久前她就已经放弃了追寻真相。

过了许久，霜雪满的女孩才动了动。

她的睫垂下去，半掩住碧绿眸，微微歪着，看起来有些孩气的固执和天真。

明明在说离别的话，可她的情绪依旧没有半波动，目光投向风雪肆的虚空，仿佛只是提起一件不足为的小事。

如果是告别，贾维斯想，在他的设想里这应该是一场温馨友好的告别。虽然最开始是意外，但他也因为拉妮娅收获了很多，从她上窥见了不可知的辽阔星空。他想着回到先生边他可以把拉妮娅介绍给先生，他也会替拉妮娅隐瞒她的秘密。他原本以为他能够把一切都理完，就像他以往完成的每一件事。

“我不是一个孩，我知我要什么。”拉妮娅说。

“……谢谢你的理解，小。”他说。

贾维斯沉默了一会。

他的声线低沉磁，英式音透几分与之不符的温柔。

没有回答。

“我现在有【龙化】和【picsart】，”拉妮娅说，“而且我在那里有一座庄园。”

“恕我冒昧，小，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我不希望我是个半途而废的老师。”

寒冷让神智更加清醒了些，拉妮娅呼了气，在天台边缘坐下。

“因为龙血他几乎丧失了神智，大分信息都是码，我从剩下的推文里查到他们的总在哥谭。”他说。

卷着雪的寒风扑面而来。

“我很抱歉。”他说。

天台上，女孩依旧注视着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