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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拉妮娅忽然理解了麦克话里的意思。

拉妮娅看着他。

杰森的火力压制还在继续，拉妮娅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在龙血的力量加成下，一些原本用不来的格斗技都能派上用场。

“拉妮，你真不该来这里的。”他说，“这些不值得被你看到。”

PTSD是真的，不安全是真的，被从世界中割裂是真的，然而区别是，麦克并不是在疗养院里度过的这段艰难的时期。

他们本以为换座城市会不那么危险，而后他们遇上了从天而降的外星人，在坠落的大楼下，化作纽约大战的伤亡数字中平淡无奇的两个。

“超级英雄没能拯救我，是我自己拯救了自己。”

这算是拯救吗？拉妮娅想。

主屏幕在前一闪，接着切换到了【Twitter】的界面，拉妮娅一刻不停地开“附近”，地图中瞬间浮现三个像，她，杰森，麦克，除此之外这座遗址里没有活人。

然而拉妮娅切了【龙化】。

——这些并不值得被她看到。

金光扩散，她的须在遗址里扫，将遇到任何一金属都吞噬下去。

总是有苦衷。

嶙峋长尾像蛇一样环绕着他，麦克居然真的笑了一声。

显然不是什么温和委婉的求职。

池底在她暴涨的重下裂，各金属从鳞片下，在骨刺和利爪上淬炼艳丽的光泽，她指爪并拢成刀，压下形，冲向对面的龙形。

故事起于十年前一个平淡无奇的雨夜，哥谭的黑帮械斗，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成了牺牲品，稚的苞在那场枪战中凋零。

狂暴的枪声中，更多的弹倾泻在覆盖着铁青的翼上，然而没有一枚能够穿看似单薄的翼，大大小小的爆炸在鳞片上升腾，密集的火星像是，坠池中，发蒸发的响声。

有几次碰撞，她都是于防守状态，否则会被对方一爪穿。

如果这是电影，曾经的朋友惊天逆转成反派，但凡他展示一弱，就会有洗白的可能——理由多好找，家人朋友陷敌手，被无奈，只能刀剑相向。

视野被混沌的彩充斥，除了右上角的三横图标外别无他，这是【龙化】后的界面，人类的睛永远无法看到的画面，只有异类才有理解并且利用的能力。

人终究是想要活下去，在哥谭的底层挣扎来的人更是如此，

然而拉妮娅连这都没有看到。

她开了麦克的像。

麦克龙尾一甩，尾翼上的骨刺刁钻地冲向拉妮娅，让她不得不后退半步，跃上台阶，大片泼洒在台阶上，蜡烛齐齐在细烟中熄灭，浪裹着烛灰从台阶上后退，如同海落。

——从一个无辜卷斗争的路人争取到加帮派的资格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她的家人将她小小的葬棺木，离开了这座城市。

APP并没有被关闭，只是放在后台运行，她的视野立刻恢复了正常的黑暗，然而这样的举动在快节奏的战斗中只会制造破绽，简直是自寻死路。

也只能堪堪对抗。

拉妮娅扫过前动的心声推文，闭上睛，然而刚刚看到的字母依旧残存在视网的黑暗中。

说话时，他的龙翼猛地一振。

“现在那些还有什么意义？”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