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我在考虑收

“阿提拉·海文才是通过黑山羊售龙血的那个影。”蝙蝠侠说。

“你早就知。”他笃定地说。

法师试图绑架韦恩，目的就是为了阿提拉·海文。

拉妮娅：“……怎么了？”

拉妮娅没有什么异议。

“他是谁？”

确认了明天的行程后，拉妮娅接下来要的就是找机会把邻居和自己的份换回来。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拉妮娅也不知该怎么理她和邻居的关系，想到这个她就疼：“……我找不到理由去原谅。”

蝙蝠侠没有说话。

“但是我可以选择给谁看。”拉妮娅奇怪地看了屏幕，收回视线，话题切换得毫无征兆，“你现在在哪里？”

正常来讲，更合理的选择是让擅长这些的人来理，拉妮娅需要的只是收集信息，而今晚之后，她的任务也到此结束。

想想看，蝙蝠侠怎么可能不知，他的电脑里恐怕给每个已知的威胁都准备了一个文件夹，更何况他很多年前就认识阿提拉·海文，这么多年足够他得到所有他想要的信息。

这些天来的伪装为的就是今晚获取更多信息，拉妮娅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慢慢整理思路，一把自己的思考和疑惑都说了来。

“鲍尔斯酒店的停车场，我们在那里见面。”韦恩说。

她很清楚她并不擅长分析和推理，这不但需要智慧，更需要经验和阅历，而唯独这两样她不曾拥有，是属于她的残缺。

“你真的很讨厌他。”杰森围观了全程，得结论。

杰森报了个地址：“警局广场地下。你来吗？”

“老实说，你知吧，这事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杰森说，“我不是为他辩解，不过你应该有自己会被监视的心理准备吧？”

可是——如果亡灵法师目的是海文，为什么还要迂回绑架韦恩，控制他来举办一场提线人偶的宴会？

“那个巫师，他的目的是龙血，”拉妮娅尽量清楚地组织语言，“而海文也是他的目标，所以……”

拉妮娅还没反应过来，沉默了一路杰森忽然开。

被送回小巷时就已经过了午夜，拉妮娅也没有凌晨两在哥谭跑的喜好，算算看回去需要费的时间，她打算继续跑去蹭队友的房住。

在现代社会，想要逃开无不在的监控从茫茫人海中消失，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每个人都在被监视，被解构，被数据化，一举一动都记录在案，没有人能永远从监控下逃离。

他总是知所有事情。杰森想。但他从来不说，他只会告诉所有人他想让他们相信的那些话。

内线里无声无息。

两个人很快在停车场会面，场面冷淡而尴尬。他们连寒暄都没有，飞快换回了彼此的份，随后就迅速分扬镳，完全看不刚刚结束了一场成功的合作。

越发压抑的气氛里，女孩清晰的声音忽然响起。

……

和这个截然相反的结论比起来，蝙蝠侠的反应显得太过平静了些，他的语调没有任何波动，却又不像是经过推理得了结论，反而更像是……他对此心知肚明。

拉妮娅：“嗯。”

杰森意味长地“哦”了一声。

但是知不等于不可以去试试看。拉妮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