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舞伴猝然停下舞步，自下而上抬起睛，直直地看向他。

然而这样的想法只持续到这一刻。

“我……”她说，“很抱歉。”

“说到这个，那家披萨好吃的，我现在还经常去，”托尼漫不经心地说，“只是我们真的要讨论这个吗？拉妮娅·凯亚……小？”

或许是灯光，或许是音乐，酒神将酒倾她的

但这样反而正好，作为不速之客，就算亡灵法师也没有办法预见到钢铁侠会现，不怎么样，这个变故肯定会打他的计划，而打他的计划对拉妮娅他们就是有利的。

拉妮娅：“……谢谢你，斯塔克先生。不过不用了。”

“先等等。”托尼说，“需要我给你带句话吗？”

金发影后有些惊讶，在侍者的歉声中好脾气地笑笑，她边的阿提拉也没太多反应，只是低看了阿佳妮，笑说了句什么，阿佳妮了，翩然穿过人群，离开了会场，大概是去整理仪表。

嘴上还要正常地回答：“一个月前我在斯塔克大厦对面打工，你和复仇者来过店里。”

全了。拉妮娅想。

不等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托尼忽然觉怀里的躯猛地站住，像是胶片定格。

分明被戳穿了份，但拉妮娅·凯亚看起来一也不慌张，就像无事发生一样，简简单单地歉，至始至终没有提到贾维斯。

如果有人想对三个月大的小女孩下手，恐怕离变态也不远了吧？托尼是这么认为的。

平心而论，托尼还是相信贾维斯关于“拉妮娅只有三个月大”的说法的，至少刚刚第一看到时，他就觉得站在那里的只是个住在成年人躯壳里的小女孩，正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人群，这还是多亏了她今天妆容成熟。对于托尼·斯塔克这家来说，这样小姑娘多就是一杯清的鲜榨果，不存在任何引力。

话音刚落，托尼很清晰地看到拉妮娅的神飘忽了一瞬。

舞裙在他们周围旋转飞扬，透过人群，拉妮娅看到了站在舞池边笑的阿提拉，也和翩翩起舞的邻居肩而过，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神。

拉妮娅：“说什么？”

他想要欠揍的时候是不是总能很欠揍？还是他本不需要想，就能办到很欠揍。托尼想。

托尼神平静：“就是——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利用？然后抛弃？当然，我必须谢你愿意把贾维斯还给我，但是原谅你？”

托尼沉默了下。

她就这样看着他后的空白，晶吊灯折无数光线，落她碧绿的瞳里，像是倒映了一场大雪。

又一个旋转后，他说：“巧了，老贾也是这么说的。”

她又一次旋转，余光瞥见一个侍者穿过拥挤的人群，不知怎么脚下一晃，托盘里的香槟溅来，恰好泼在了阿佳妮上。

他发一声慨：“小偷小，哈。”

作为一个乐于尝试的家，托尼见过很多绿睛的姑娘，这少见的颜总是给人神秘冷淡的觉，像是邃的湖，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但很奇妙，这些觉他在拉妮娅的睛里都找不到。

过了会，拉妮娅眨了下，簌簌落雪落化的冰湖，晃碎了湖光。

他揽着拉妮娅旋转：“贾维斯让我代替他向你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