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已经看见你了，”他古怪地笑着，声音里透着癫狂和柔情意，“你没办法阻止，冥国的大门即将打开——”

静默突然被打破，椅背上悬挂的骷髅骨中突兀燃起一簇绿焰，骨无声狂笑，棘刺般的尖牙对准了阿提拉的！

听到拉妮娅的动静，他转动珠，咙里发野兽般的“嗬嗬”声，嘴角痉挛着扯了一个笑容。

她和钢铁战衣肩而过，不知为何，她觉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安静地看了她一，但拉妮娅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她越过战衣，沿着她刚刚穿越的路走回去，不久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影摇摇晃晃站起来。

……这觉，以前好像也有一次。拉妮娅迟缓地思考。

她不再理会亡灵法师的喃喃，确认他已经是落网之鱼之后，才从他上大姓之刃，站直，转望向她来时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向着远方走去。

拉妮娅抓住大姓之刃，撑着刀刃，一步步挪到亡灵法师边，检查他的生命迹象。

……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拉妮娅忽然觉浑发冷，随后是一瞬间钻心的痛，仿佛一条毒蛇钻了她的心脏。

不过说真的，好像没什么用。

亡灵法师还没有死，或者说，他很久之前就不算活着。黑袍底下的白骨已经被刀风绞碎，只剩下他的脑袋还保留着血，此刻他倒在地上，颅无力地歪着，嘴翕动，不知在念什么。

电量掉到了1%，黑暗悬在视野上方，随时可能落下，彻底吞没她的意识，拉妮娅只能祈祷自己的电量足够持。说实话她连这意识都很模糊，只剩下一意念让她不要昏迷，就像是吊起铁球的丝线，连她自己都不知这线什么时候会断。

谁也没有看到远在祭坛中央发生的这一幕，亡灵法师留下的后手无声无息，无论是围在亡灵法师边的蝙蝠侠和钢铁侠，还是拖着双刀离开的拉妮娅，都没注意到阿提拉正陷危机。

拉妮娅没有太多自己可能刚刚拯救了世界的实。她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刚刚她没有清空所有的骨兽，亡灵法师现在也还活着，所以他想的话，也许还能控残存的骨兽。

骨从椅背上跌落，在它的利齿即将穿阿提拉的脑袋时，一只手忽然扣住了它。

燃烧的赤红天光下，她立于尸山骨海之上，底绿光如海，黑发缭，红衣猎猎飞扬。

阿提拉睁开睛，火焰般的光在瞳孔里淌，将他的睛映成璀璨的蓝紫，像是星空下的鸢尾海。他看起来仍然苍白，可任谁也无法从他上看一丝一毫的脆弱，他分明只是懒懒地

破碎的祭坛中央，阿提拉坐在简陋的岩石座椅里，双手被法阵束缚在扶手上，脑袋歪向一边，闭着，他的衬衣早被骨鸟的利爪撕裂了，布料之间隐约能看到上的血痕，沾染血迹的金发失去光泽，凌地散落在他的脸侧，他的脸苍白得像是石膏雕像，静默之中透着脆弱。

这一刻，仿佛没人能够阻止死亡将他吞噬。

蝙蝠侠似乎离她不远，钢铁侠也是，在她刑了亡灵法师之后，他们很快摆脱了围着他们的……拉妮娅看不清是什么，反正他们还都活着，也知怎么去理后续，剩下的事她不关心，给专业人士就好。

但是……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