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她勉憋几个单词。

这个很重要吗？拉妮娅不明白。

“毁灭痕迹。我们恰好撞了去。”杰森说。

他忽然想起了厄尔丽德的术式，脸上古怪的表情渐渐褪去。

无害的小动。

过了没多久，拉妮娅重新收集起视线，正打算转过，余光忽然瞥见杰森正在沉默地看着她。

她想了想，问：“所以他们来哥谭——”

“我了，但是没有用，我还是没有从那里来。”

拉妮娅张了张嘴，有些犹豫现在要说什么。

话音未落，杰森吐了气，打断了她的话。

杰森平淡地说：“在那个幻觉里，我杀了你。”

“……我对于那段时间没有印象。”拉妮娅抿了下，小小声说。

第126章基布勒的浮屠

空气再度沉寂，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声音。

既然知自己不是孤立无援，拉妮娅要的只是在瓦丁他们完成献祭之前解决掉禁领域，而这件事她本来就在，并且现在已经度过半，心情自然放松不少。

她没有经历过幻觉的考验。神类法对拉妮娅来说约等于不存在,因此就算再的幻术大师也没办法通过法找她心理上的弱，拉妮娅也没办法想象自己可能遭遇什么样的幻觉，不过既然那不是真实,为了回到真实的世界，哪怕毁掉整个幻觉世界也无关要。

“然后我没能找到

他说：“但其实我错了，厄尔丽德的术式是为了摧毁侵者，它没有信标。”

杰森似乎在思考某件事，冰蓝的睛像是碎裂的镜面，过了会他的目光才和拉妮娅对上，却又很快闪开，只是底多多少少带了莫名的情绪。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答。

杰森：“……我觉得不会。”要是会她要怎么样？

他终于抬起睛看向拉妮娅，并没有特别沉重的情绪，和那天在墓园一样，他看起来一切如常，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杰森模糊地笑了下。

拉妮娅不太清楚原因，只能递了个疑惑的神：“？”

“然后？”她问。

杰森单手撑着脸，睛盯着她泛着火光调的发梢，像是漫不经心地说：“我想你还记得你消失了一个月。”

她刚刚掏心是不是有太果断……

……他看了多久了。

拉妮娅“哦”了声，了，瞥见他风衣之间了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一骨碌翻了个，双手撑在他们之间空隙的地面上，前倾，试图向杰森伸手，语气透着焦急：“刚刚我没有消毒就把手伸去了，会不会染？”

“我找到了。”杰森很轻地说，目光依旧在空气中游离，“你告诉我那个信标是你的心脏。”

她重新坐回去，无意识挑起一缕发丝，在指上绕来绕去，目光毫无焦距地涣散开，盯着某虚空发呆。

“那个术式，”他慢慢地说，“能让活着的东西陷幻觉的术式，叫厄尔丽德的术式。这幻觉都是据受术者最不想面对的记忆构建的，我所知的离开的方式是找到信标，一般是某个和幻觉格格不的东西。”

拉妮娅有不懂他为什么现在忽然提起这个，不过她想起当时自己找到杰森时他依旧没有脱困，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你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