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将军把小菜安置在观台上坐着，吩咐两个兵士照顾他的茶，自个下去练兵。

小菜一兵营，就被排山倒海的招呼声唬住了，等回过神来，迎着众人敬重的目光往前猫几步，小菜仰再看将军的目光就不同了。将军一戎装，着日昂首阔步地在校场上走着，要多威武有多威武。

小菜不明所以，也不细究了，他下计较的还是换个样。“要不你教我耍枪吧？或者大刀？对，大刀，像关二爷那样的，青龙偃月刀！耍起来虎虎生风的。”

十

从兵营回来后，小菜不知怎么的就开始黏将军了。只要将军得空在府里，他就决计不愿跟耽平他们去玩了。将军自然喜不过。然而，小菜的功夫却半没长。虽然一天也有那么多时辰在那蹲着抡胳膊，可看着就是画虎不成。

将军平时一张百毒不侵的老脸居然小小的红了一下。

“啊？可是耽平哥他们都会耍拳，有时还带着佩刀，小尹跟我一般大，他都有一只这么长的剑。”小菜用手比划着，满是不服气，“爹爹，你比他们的爹都厉害，要是你教我，我一准能唬住他们的，对不对？”

将军看了看他，总觉得不对劲，又问：“哪里不舒服了？”

“那都是拳绣。”

“你也知那是拳绣啊。可你要知，人家那也是从小苦练来的。要练武，基本功绝不能糊。还没扎好步就想那些，怎么学得好？我看你这样，至少得扎三年步。”

小菜见他不言语，又趁打铁说：“那我们今天不练你那个步了？”

“将军！”“将军！”“将军！”

兵士们练的动作都是简单而重复的，一个动作有时要重复上千次。有一队兵士是准备近搏斗的，这下还在一板一练步冲拳。将军觉得这正是教育小菜的绝佳例，就转了去看他的反应，怎知小菜并没看兵士，却傻呆呆地盯着自己瞧个不停。将军疑惑了一下，忙快步走到他边，小声问他：“是不是要解手？”

小菜爬起来，搂了将军的肩膀呼：“真的？太好了！他们都是爬墙偷偷看的呢。回我要说了，他们一定羡慕。”

“小菜，我觉得你找错师父了。你的师父应该在戏园，翻跟斗、挂白胡那些都是你应该去拜师的。”

将军忍不住又笑了，自家宝贝连虚荣起来都这么简单纯粹，这么招人疼！

将军又可气又可笑，想了一下说：“嗯。吃了早饭我带你到我们营里看看，兵士们是怎么练的。”

“爹爹，”小菜凑近他耳朵，“你好威风哦。”

将军顷刻明白了小菜练武的缘由。耽平和很多武将弟一样，从小就收罗一些年纪相仿、有些功夫底的少年玩伴，将来自己成了气候，就能有现成的心腹手下。小菜跟他们混一块玩，当然会格格不。也难怪小菜会心血来想习武了。

这么化着教习了一年多，将军忽然醒悟，小菜虽然天资聪颖，却绝不是练武的材料。将军其实并不以为意，这东西，不单要苦练，其实还要看天赋，也要看兴趣。如果让耽平去啃诸百家，想来同样毫无造

小指把角的泪掉，昧着良心说：“没什么，小菜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