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心里暗暗叫苦。他刚才是应急，忽然好像会了。这下没事了，他又束手束脚怕了起来。他屏住气，往前伸直胳膊，两上下打，尽量在面上浮着，心里只盼着将军来帮他。

现如今将军自然是不记得他那些赌咒发誓的话了，又开始千方百计地诱惑他。

小菜听他当真往前游走了，不由暗自着急，心里一横，果然跟在后游了起来。

那河刚开始是没过脖的，小菜连走带划地也能走一段，谁知越往前走，位越，已经快没过他的了。情急之下，小菜只得死当作活医，把将军教过他的动作全用上了，这么胡扑腾了几下，竟然真没下沉！可将军的手沉了下去，小菜加快动作，在他沉去之前往前一抓，刚好抓住了他的一只手！

将军由着他摸了一会，捉住他的手亲了亲，说：“衣衫都透了，脱下来晾晾吧。”

小菜在青草地上仰面躺下来，大大地呼了一气，似乎过瘾的样。

夕又下去了一些，和芦苇丛一同倒映在面上，说不的。将军留心观察了周围，确定十分安全后，在小菜侧躺了下来。

“这里是野外

“那我就绑大石，沉给你看！”

将军就说：“那我在前，你跟着我。”

将军以前教过小菜游，可小菜总学不好，吃了几后就咬牙切齿，宣布从此不许再拉他下了。

将军击的声音越来越远，小菜刚想拨开芦苇丛看看，就听到他喊了一声“救命”，接着是一阵凌的声音。小菜吓了一大，扑上前看，正见到将军两手面胡挣扎，好像试图抓住什么。糟糕，将军不会是脚了吧！小菜心急如焚，纵就往里！

“急什么？他们一开始下棋，不到半夜是分不胜负的，不分胜负就没饭吃。我们回去也是啃粮，还不如在这说说话。”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帮他解衣衫。

也不知游了多远，两人由一前一后变成了并肩划。

盛夏的黄昏，将军光了膀在里扑腾着，小菜一副“我才不羡慕”的样，在河岸上盘了悠然自得地哼着小调。

小菜在其它事情上是拗不过他的，偏这事固执得很，不行就是不行，“你以前都教了我几百次了，我也没一回学会的。”

小菜转去看他，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些日来，将军饭量大增，上的又长结实了。这里日猛，将军又晒，把一晒得黝黑发亮的，跟草丰实的黑似的。这会儿他也正咧着嘴笑，两排牙在黑脸上来显得特别白。小菜看了一会，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

“不要怕，刚才你不是会了吗？来，我跟在你后，我们游到前面去。”

他们俩就这样从初夏一直吵到盛夏，小菜也没下过一回。

小菜还在原地打，就是不动。

“不是还要游回去吗？”

然而，很快的，将军的又浮了起来，伸手过来拉小菜另一只手。小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被他骗了。他佯作生气，撒开将军的手。将军狡黠地笑笑，任由他松开。

终于由旱鸭变成鸭的小菜信心暴涨，居然有舍不得停下来了，还是将军把他拉上岸的。

“什么？几百次？那还用学吗？走，直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