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影，废了我的武功。我情愿成为废人，也不想失去理智，伤害于你。”楚飞扬把脸凑近君书影，君书影再也不想在楚飞扬面前掩饰自己的无措，他抬起脸与楚飞扬温的面颊相蹭着，声音中似乎带上些微的哭腔：“不，不行。你不能成为废人，我不能……”

“书影，乖，动手吧。”楚飞扬握起君书影的手，移到自己的散功位上，“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是我……这个内力太邪……它在吞噬……”

一旁的老妪看得着急，想要上前来阻止，楚云飞却在一边虎视眈眈地防着她，让她只能呆在原地，在元晴能够保护到她的范围之内。

那力气并没有大到令君书影无法抵抗，他却到一疼痛蓦然从心中滋生，瞬间遍了全，连指尖都疼得微颤了。

君书影看着那样的楚飞扬，只觉一颗心如同渐渐沈冰一般，凉透心扉。连那老妪拖着沈重的脚步走向同样暴发一阵无法忍耐的喊声而此时已经归于沈寂的元晴，都无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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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丧失理智的边缘，他却仍旧抓住那最后一丝清明，用温柔的目光抚摸着君书影俊的面庞。

那是怎样的一双睛啊，君书影在那如同毒蛇一般的注视之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止不住浑的颤栗。他不是害怕，他只是觉得冷，前所未有的冷。

这不正是他一贯的把戏？！君书影向楚飞扬走近一步，楚飞扬却微眯起双一扬手，一力将君书影猛地向外推去。

君书影咬牙，刚要下手毁去楚飞扬一的武功，却只闻耳边先后响起两声狂怒的吼声，他的也被一暴涨的内力猛地向外推去。

君书影看着楚飞扬渐渐涣散的瞳孔，渐渐失去理智神采的目光，他咬了咬牙，狠下心，运起真气凝在自己的右手之上——

可是那双，绝不应该用此刻这般无所谓的目光看着他，冰冷的，审视的，只是在评估，在打量。他用尽力气也再找不到一丝意，一丝温。

楚飞扬仰起颅，发无法忍耐的吼声，那声音之中充满了愤怒，无边的愤怒，再无其他任何情绪，只有那怒火延着连绵不绝的吼声灼烧着山的每一个角落。君书影想再次靠近，可是一张大的真气凝成的护界使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此时的楚飞扬。

此时那双睛中的血红已经褪尽，已回复了黑白分明的透彻，眉目之间仍旧是那曾经一再迷惑着他让他不断陷的好形貌。

君书影堪堪稳住形，既惊且忧地看向楚飞扬。楚飞扬猛地站起来，肩贯穿的长铁链哗哗作响，汩汩的鲜血顺着伤了来，沾染着楚飞扬的衣衫，一滴滴落到地上。

楚飞扬停住怒吼，猛地转，对上了君书影的双。

楚飞扬冰冷的视线移到了楚云飞托着君书影肩膀的手上，一怒火从他心中油然而生，想不理由，他也不需要理由。

君书影只是不错地回望着他，仅在几步之外，不能远离，无法靠近。也许下一刻，楚飞扬就会突然向他温柔得能化寒冬冰雪的笑容，促狭地问他怕不怕，敢不敢更加迷恋他。

他已经全然变了，他本，不是楚飞扬——

“君大哥！”楚云飞看着君书影的轻飘飘地飞了去，一声大叫，忙飞扑向君书影，用自己的膛接住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