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衡乖乖噤声，心里却暗暗呿了声。果然这有本事的都看不起溜须拍的，他没有放过庄灵说的那句“父王”，这是个份显赫的人，家里应该有数不清的仆婢女，先看看情况，要是可以找份活，能生存下去就好了。

庄灵冷哼一声，没有答话，不过脸上的愉悦随着韩衡说话消失殆尽。

“可以啊。”庄灵随答应，短刀耍了个漂亮的，“要是你瘸了，我就背着你走。”

“我是说真的，咱们这去哪儿？不然我帮你背包袱吧？”

“难你想我背着你走？”庄灵冷。

“快走吧，到镇上给你找大夫看看，还可以雇两匹。”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这里，恕不赊账

韩衡皱着脸，卷起袖一看，这副多灾多难的残躯胳膊上几乎没一块好，也不知是路上几次被庄灵揍的，还是掉下山崖摔的。

“这是那母熊给我留的纪念，我要了她的命，她也差要我的命。”庄灵转过脸，不知是有意的警告还是无意的闲聊：“但我从来不害怕危险，越要命，我越有兴趣。”他用袍随便了脖和膛的珠，披起又破又脏的大袍。

肌在韩衡的手掌心里有细微的动，而且那手，结实，韧，肤比他的手光多了，微微发。韩衡的指腹到一凹凸，在贴近庄灵肩膀的位置。

韩衡跟着走了不到五里，就已经不行了，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走不动了。”

顺着那伤痕，韩衡这才看清楚，两斜拉过整个背的抓痕突兀地蛰伏在前健的肤里。

“有，”旋即庄灵又问，“你想要？”

“……”韩衡本来已经坐在地上，只得咬牙又站起来，他着气，拖着铅一般的两有气无力地跟在庄灵后面，小声问：“还有多远啊？”

没等庄灵促，韩衡主动跟了上去，讨好地笑着和庄灵搭话：“大哥……不，主人你这么厉害啊，我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韩衡张咽了咽，忙：“行吗？”这么走下去他一定会没命，这他妈不知什么，虚弱得跟女人似的。

一听有，韩衡步轻快起来，“那就好，”转念一想，“你还有钱吗？”

山之后，庄灵仿佛自带风向标，他不用找人问路，当然，荒郊野外也找不到人，就知要往哪边走。

“我想填饱肚。”韩衡一脸无辜，早知就不嫌绿豆排骨汤是冷的了。

“再走一个时辰。”庄灵不耐烦地转回来，抓住韩衡的胳膊，不料听见一声痛哼。

“能赊账吗？我现在也不了什么事。”韩衡卷起另一边袖，看得原本的颜很白，简直像个死人，现在横亘着青紫的淤痕，不看不觉得，一看觉得浑上下都隐隐作痛。

只要不用和这个恶朝夕相对，什么都好说，不会的可以学，但韩衡一也不想和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变态待在一起。

于我的事。”庄灵淡，他的手温燥，手指糙。

“从现在起，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割了你的。”庄灵厌烦地威胁，没看韩衡。

韩衡看着庄灵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一天他的几次愤突袭有多无脑，他本没资格挑衅这个男人。

“想要钱就要事。”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