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衡一怔，傻了吧唧地问：“你想复国吗？”

这熊孩，估计被揍得脑不清醒了，这么说话他爹更要把他打个半死。韩衡心中暗，他没有搭腔。

魏一正目光尖锐地看向韩衡，“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您是在劝说我行复国之举吗？”

“可你的民都还在。”

“你很喜鸟。”

“为什么？”在韩衡的认识里，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上层不是随时想着天下大权，这是一个动的时代，谁都可能成为天下霸主，前这个人不仅曾经有一个国家的绝对权力，他还有号令百鸟的能力。

也许这是一个皇帝的自尊。韩衡现在明白过来魏一正现时那微妙的雍容之气何来，他本来就是贵不可言的一国君主，即使他从那个位置下来，他从小的经历也还是会留在他的上，这是岁月的痕迹。

魏一正顿了顿，仿佛在考量韩衡的话有几分认真，片刻后才轻轻吐两个字：“不想。”

的电击都很神奇，但终究不像这样收放自如地控制自然之力。

能够号令群鸟，这太让人惊讶了，能办到这事的人，韩衡恰好听说过一个。

为了跟魏一正好好聊一会，韩衡屏退左右，这次，俩人一人一个黑陶杯，魏一正喝茶，韩衡喝。

魏一正：“当时南楚有个城池在闹械斗，激起上万人叛，父皇以为我在影他的治国之策，一怒之下下令将我锁在一偏僻的殿里。要不是他只有我一个儿，估计那时候我就死了。这座殿邻近他养鸟的林，我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胡哨。我也不知究竟为什么，好像我天生就知应该怎么哨，而鸟也天生就能听懂我的哨音。我心里想着什么事情，哨就会随之变换。我当时还年幼，天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去，父皇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就哨，边想这些事情。过了几日，一天夜里，窗突然特别响，我醒了之后，看见被上落了一只鸟，它歪着小脑袋，光四溢的珠就那么看着我，一瞬间福至心灵，我觉得它一定是想跟我说什么。我对着它摊开手掌，用哨声让它上来，它也一儿都不怕我，我才怕得要死，

“因为我败了。成王败寇，愿赌服输。”魏一正以手指逗肩上的鸟，那鸟突然给了他的手指一，鲜红血珠被他轻描淡写从指尖去。

“整个王室只有我一人活着，正因为我一个人活着，我终于可以只跟这些林中仙在一起了。”魏一正凝视他肩那只鸟的神充满意。

“你是南楚皇帝。”韩衡开门见山。

“南楚皇有一片很小的林，我的父皇在那里养鸟，树上挂满了鸟笼。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放走了父亲重的一只鸟，差被一顿鞭死，”说这些话时，魏一正表情很是淡然，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当时我跟他吵了一架，我说他虽然养着那些鸟，但从来没有一只鸟是心甘情愿待在他准备的鸟笼里，不他用多好的和喂养它们都一样。”

韩衡随跟他闲聊，得知魏一正原本叫魏乾天，他印象里南楚是先被大梁打，打服气了才低归降的。

魏一正愣了愣，笑摇了摇，叹一气，“我不是什么皇帝，我现在是一介布衣，南楚已经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