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疯不成活。”羽歌夜低低笑着，伸手来，两个人极为相似的白皙瘦长手掌，在树上

不久之后，中来了一位太医为沈听河看伤，羽歌夜就站在院里，不言不语，静静看着面前的碧屋梧桐。

“演戏最境界，便是戏。”羽良夜的手指停下，抚摸着当年年幼时两个人玩闹的伤痕，“我以为若是我演的足够真，就能动你，这戏，就能变成真的。”他看着羽歌夜的脸，认真的，甚至有些胆怯的开，“从始至终，你就只把我当成大隆的太，先凤的嫡，你母君仇敌的孩，而从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哥哥吗？”

“哥哥。”羽歌夜看着他的手指，微笑，“当年说的话，我当你是谎言，我一直拿你当一个谎言。你想要的却是我的真心，可是我自始至终不曾有过真心，又如何给得了你要的东西，唯一结果，不过是最终揭开真相，把彼此都伤的鲜血淋漓。你一直不肯真的把我到绝地，是不是也怕看到那个真相，自己无法承受？”

“哥哥。”他轻声开，不需回，这如时光倒般的时刻，他再一次像是年少的时候那样，听了羽良夜到来的足音，“你走路的声音，很熟悉，可是又很不同。”

“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羽良夜蹙双眉，挥袖离去，“将悦王带到皇，暂且看押。”

羽歌夜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皇中这个地方了，他曾一度认为，自己或许永远都无法回到这个地方，看到清梧院当中那几棵碧屋梧桐，恍如隔世之，油然而生。

“我们是彼此生命里不可拆分的一分，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羽良夜的笑容五味杂陈，却又淡淡的满足，“歌夜，你逃不夜城，闯云京，还杀了龙骖将军一家，想为自己开脱罪责，除了行神使试炼，当真别无他法。”他伸手摸着碧屋梧桐，轻轻抚摸着看似翡玉，实则有些糙的纹路，“但是，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歌夜，当年在这棵树下，我曾说过要你一生快乐无忧，这句话，直到今天也作数。”

不知是为了让羽歌夜更好的缅怀过去，还是存心折辱，抑或真心信任，除了羽歌夜，希奇，楚倾国，沈听河，这间院落就再没有别人。希奇抱着怀中的羽苍梧，还有些后怕。羽歌夜分明是好背一战，若是不成，便全家逃亡的准备，才会把羽苍梧都藏在八千军中，也带到云京来。如今一家聚齐，别无他人，希奇心中既到幸福，又到担忧。

这间院落，对于此时还跟在他边的人而言，无疑也同样有着非凡的意义。希奇和听河，都是在这里和羽歌夜相识相知，甚至破苞受，而楚倾国，也在这里渡过很长时间，和羽歌夜成为了患难战友，茫茫异世唯二两片相似的叶。

“还像当年一样轻，像是不忍心打扰任何人，却又变得缓慢，沉稳，给人更多的压迫。”羽歌夜说完之后，羽良夜并没有回答，神复杂的看着他的脸。羽歌夜自嘲一笑：“你我已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竟然，还是比所有人都更了解你。”

当然，这里的每一棵梧桐，也都会记住当年温如玉，如今坐龙椅的影。

“有什么不同？”羽良夜来到他边，两个人一起望着碧绿如翡玉的梧桐，林间的影落在他们的脸上，让两个人的年岁都瞬间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