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还什么都没说，一切都结束了。

倾洹看了看还留在房中的秦京，眉微微动了一下：“你……半仙？”

江君涸不可思议地看着倾洹，想要骂的话却生生憋在了，不知该如何发。他狠狠瞪了一倾洹，扭走了房门，还重重摔门而去。

“殿下，不不顾有不像你的风格。”面整理着薛批阅完的簿，又把另一堆堆到了薛的面前。

为什么，他是如此悲？

“殿下！”两个人一阵沉默后，外忽然响起了的声音，喊得贼大声，响彻云霄。

死了的死了，忘记的忘记了，他还能和谁说去？

他一想到当年薛趁他醉酒拿走他的命格簿就觉得胆战心惊，总觉得薛还会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于是，两人算是在族定了，也不人家江君涸是否同意。见有人来帮忙了，秦京也回了蜀山，筹备筹备，要准备后事了。

受罚了，被夺走了记忆……他还能说些什么呢？他还能再指着倾洹的鼻骂他什么呢？

司命假装咳嗽了两声，波转：“上仙多虑了。”说实在的，作为一个知所有事情的人，他实在不想再多参与倾洹和薛之间的事了。一方面，薛和他是好友，他也不好意思对薛什么隐瞒的事情；另一方面，这位是上仙，死他跟死蚂蚁一样，他更加不敢违背这个人。

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当年，他还准备等宋洵回来了，就把一切告诉宋洵，告诉他其实宋洵他本就是地府的摆渡人，摆渡了很久很久。而倾洹是带着目的靠近他的。他还要告诉宋洵，告诉他倾洹同那地府十殿转王有过一段情，倾洹靠近他的目的可能是为了那转王……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倾洹这个人秦京还不至于忘记：“在下秦京。”他行了个礼，既然倾洹忘了江君涸宋洵之，约莫也不会记得他这个无名小辈了。上仙这样的存在，那是修行了几千年的，和他这样修行了几百年的等级可不一样。

薛在簿上划着勾，浅笑：“面，你是在说我以前多闲事吗？”

“这几百年，你的胆也练得不错，都敢和本殿下这么说话了。”薛伸了个懒腰，脖酸疼得很，“我都连续工作好几天了啊，怎么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呢？”

薛咳嗽了一声：“囔囔什么？”

“……殿下的嘴在这几百年里练得不错，值得表扬。”面朝着薛竖起了拇指，故意笑话他。

地府的事由毕去调查了，薛顿了一下手中的笔，而后又开始写了起来。

“殿下，那个谁，又来了。”

倾洹，没再去看他而是对着他边的青年开：“司命，看来族的人并不迎我们。”他这话是笑着说的，却总也给人一势的觉。

面没有搭话，他觉着这样的话题是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的。

君涸的耳边，低声开。

“倾洹上仙当年是被父神从鬼里救来的，父神为了不让两人再次发生悲剧，取走了上仙关于宋洵的一切记忆，还受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