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的脑不再混了，他意识清楚，而且对前的形势非常明了。要是蓝田掀开帘，他手上这把刀，就不能刺麻原的了。蓝田会来“拯救”他，然后把麻原抓起来，审问、囚禁、控告，但那又怎样？蓝田是个好警察啊，他会跟着规则程序事，滴不漏地把嫌犯送上审判室，麻原或许会被关起来一辈，也很有可能，他会申请神鉴定什么的，没多久就释放来。

蓝田的手又冷又，老猫知他吓得不轻。啪嗒一声，老猫松开手，刀清脆利落地掉在了地上。

这脚步声，是蓝田回来了？

老猫全僵，对蓝田的提问，他一句也回答不来。差一了，离麻原的心脏，就差这一了，却没法往前行——因为蓝田正抓着他握刀的手，抓得的。

老猫又：“我没事，蓝田，我没事啊。”

老猫的刀刃离麻原的膛只有一厘米，此时再也刺不下去。

帘被大力地拉开了，日光照了暗室里。

“猫儿！”一个声音喊。

求救，但蓝田没发现他在这里。

外面脚步声杂，没多久，蓝田也跑了来，冲了过去，抱住老猫，连连问：“猫儿，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受伤了吗？那是谁的血？”然后栾舒乙和张扬等人也一起了门。他们看到了老猫的样，都吓坏了。

这话老猫听就听了，从来没细想，但此时这句话却在脑里回。理？老猫从来不在乎理，理能让他快乐，让他免于伤害吗？但蓝田是在乎理的，而老猫在乎蓝田。

而麻原对他的折磨、割的伤，永远都没法得到补偿。林果曾经对他说过：“一个人会被杀，就像雨会沟渠里一样，都是自然的结果。有果必有因，警察要阻击犯罪，是在扰整个因果。你觉得他们有理吗？”

老猫的脸上和上，又是红又是白，也分不清是血还是块，不知受了多重的伤。

培成站在帘外，看到前的情景，目瞪呆。

老猫没有呼叫蓝田，相反的，他用手盖住了麻原的鼻，不让他发声息。

麻原睁大睛，恐慌地看着老猫。刚才老猫里的癫狂迷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目光。这目光是思熟虑的、安稳冷淡的，表示了现在他所的事，是经过慎密考虑，不可改变的……

雨终于停了。时近黄昏，但天空很明亮，刚刚脸的太像是要补偿这几天的缺席似的，狠狠地照耀着光迷离的世界。

蓝田的像一栋冷的墙，挡在他前，把他和麻原隔开，也把他隔绝在众人的视线之外。老猫心里明白，蓝田看到了，也知他要什么。

光从蓝田办公室的窗透了房间里，照得老猫睁不开。他在沙发上，上到是绷带，看上去竟没有一是好的。不过他倒是自在的很，着空调，吃着张扬喂过来的粥，快要睡过去了。

他轻声回：“我没事。”

他决定不让自己陷于两难中，唯一能的，就是悄悄的，把麻原宰了。在这帘的遮掩下，现在他才是刑房的主人，他会净利落地把刀□□麻原的心脏里，不让他发一声音。

刀刃带着脆弱的萤火之光，刺了下来。

☆、脱轨

张扬怒：“你嘴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