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猛然听见这个名字，万长青诧异难以掩饰，素尔对于红莲教的忠心是人人皆知的，怎么可能会是他？

“他与你不同。你会因为我份不同而区别以待吗？”闻祭像是在与老友话家常，姿态平和，万长青这个朋友，他认下了。

“石旻还未死，恐怕他会对阿卫有威胁，我现在对你说明了，就是希望在我死后你能帮阿卫一把。”闻祭语气认真，向万长青代后事。

闻祭突然目光转向门，“你且避避，有人来了。”

“他们会，因为他们承认的不是我，是红莲教。素尔自红莲教长大，他尊敬石旻，也尊敬我，是因为教主的份。可若有一天他得知我不是真正的教主，也没有信，这份尊敬也就不复存在。”

万长青，便从偏门走开了。万长

他不见柯靖，但是他会让另一个人见，在纳主已经百无聊赖的司南应该会很乐意有个玩的。

万长青摆摆手，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他虽然被卫梓诸救了，但显然还是闻祭分量比较重。

万长青皱着眉，“你的意思是……”

“我死后，不许碰我的雪貂，一滴血都不能碰。”

万长青心中沉痛，最终他还是只能看着闻祭踏上不归路，无可奈何。

不过他现在并不想见到他。若是柯靖早一些来，大可以胁迫他将自己送回去，可现在他的计划只差收尾，这样虎蛇尾可不好。这不仅是他要完成的，更是向柯靖宣告，他柯靖到底了什么样的蠢事。

“嗯。”闻祭摆着手中的螣蛇剑，语气平常也无不愉，“是素尔。”

“恕属下多嘴，小公他……”

“怎么听说教中了叛徒？”万长青看着闻祭，不知他会怎么想。

万长青踏门来，看见闻祭端正坐在上座，他见他来展一个愉悦的笑容，虽然面容清减，却较之前几日荣光焕发。

苏二随时向闻祭汇报武林中人的程，这两日已经在山脚下了，并且商议好，派一队前锋先行上山，沿途好记号，只要信号一发，大队便攻上麟趾。

万长青从没想过闻祭不是教主，听到这些话瞬间觉得有些消化不来，他猜到闻祭因为卫梓诸才迅速衰败，却不知背后还有这样的缘故。或许他对红莲教确实没那么忠诚，听见这个消息他虽然没什么别的想法，却也明白了素尔为什么会成为背叛闻祭的人。

“你很聪明，一早就猜到我是因为阿卫才衰弱下去，那也该知他的份。我原本是怀疑想杀了他的，就算后来确定了，终究还是舍不得，既然如此他就该活下去，并且活得好好的。”

前锋上山的那日，闻祭屏退所有人，拿着螣蛇和勾陈坐在大堂里把玩。勾陈剑他很久没有拿过，那日剁掉别人的手之后，剑刃便生了锈，再也无法使用，在此之前碰到他的血却没有事，看来想要用这柄剑杀人，只能自戮了。

“还有……”闻祭又开了，比刚才还要认真，万长青连忙集中神仔细去听。

万长青满脸一言难尽，内心错综复杂百味杂陈。他以为闻祭要说多么重要的遗言，结果只是这样一句话。心中的沉痛一时去了不少，过了片刻，愈想心中却愈加悲痛。

“这倒不会。”万长青摇否认。

闻祭坦然笑着，“他在房里休息，怎么，神医要见他么？”